他只能放软声音,小声祈求:“文先生,还请您先松开我的手。”
文延却加重力道,指腹狠狠掐住他腕间的皮肉。
谢允筝吃痛低哼,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松。
手机应声从掌心滑落,下一秒,文延眼疾手快地接住,径直贴到自己耳边。
“姚忱,你为什么总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文延咬着牙,每个字都夹杂着寒意,“你不是想知道他在哪儿吗?那你给我听仔细了——”
“我的oga,自然是在我这里。”
谢允筝还没从腕间的钝痛中回过神,忽然双脚腾空。
一声惊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他顾不上疼,双手下意识胡乱抓着,想找个支撑稳住身形。
慌乱间,他的手紧紧挽住了文延的脖颈。
文延将他架在自己腿上,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低头便落下一个粗重蛮横的吻。
那吻像海上翻涌的狂涛,像摧枯拉朽的骤雨,像席卷一切的龙卷风,顷刻间便吞噬了谢允筝所有的呼吸。
谢允筝哪里是文延的对手。
他在感情方面本就是一片空白,面对文延这般急切又强势的吻,只觉得浑身发软,溃不成军。
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在对方精湛的吻技里迷失,在对方强大的气场里臣服。
文延不知道什么时候点开了免提,恶劣地将手机凑到两人唇边,让那暧昧的水渍声与谢允筝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尽数传到电话那头。
听筒里久久没有声响。
文延以为姚忱已经挂断,趁着松开谢允筝喘息的间隙,侧头瞥了眼屏幕,却发现通话还在持续。
他勾起唇角,带着几分戏谑,将手机凑到下巴处,对着那头冷声嘲讽:“没想到姚总还有这种雅兴,喜欢听人墙角?”
话音刚落,怀里的谢允筝忽然像只炸毛的小猫,猛地用力将他推开。
文延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谢允筝双脚落地的瞬间,双腿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
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清秀的脸颊红得像枝头盛放的红玫瑰,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文延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转身走进卧室,将还没挂断的手机随意搁在床头,又快步折返回来,俯身一把将谢允筝抱起,毫不留情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下的床垫极尽柔软,谢允筝没感觉到丝毫磕碰,却被这股力道撞得头脑发晕,眼前阵阵发黑。
“文、文先……文先生……”
他挣扎着从床上翻身,一抬头,便看见文延扯着领带,单膝跪在床边。
男人唇边的笑意愈发浓烈,修长的手指将领带一圈圈缠绕在掌心,语气危险:“谢允筝,你是不是我的oga?”
谢允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是不是,从来由不得他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