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低低应了一声,忽然俯身,薄唇轻轻贴向谢允筝后颈的腺体。
唇瓣细细摩挲着已经结痂的伤痕,阵阵细密的刺痛令谢允筝皱紧了眉头。
他紧紧咬住嘴唇,将那些险些脱口而出的轻哼,尽数压抑在喉咙里。
文延一一触碰过自己留下的每一处痕迹,内心某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得到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满足。
他嘴角噙着浅笑,低声道:“一会儿我让刘叔准备药膏,见完母亲回来,我亲自给你涂抹。”
谢允筝连忙摇头:“没事没事,不用麻烦,应该已经结痂了,过几天就会自己恢复。”
文延睁开眼,望着谢允筝圆润的后脑勺,视线仿佛能穿透眼前的人,直直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不用想,谢允筝此刻肯定是整张小脸都红透了。
“谢允筝,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昨天晚上对你做的事。”文延微微用力,抱紧了怀里的人,“我想,应该是易感期的缘故,要不然就是我的信息素又一次失控了。”
“因为之前的那场意外,我的信息素和易感期都变得不可控,有时候我所做的一切,可能都并非出自本人的意愿。”他的视线下滑,落在谢允筝腺体上的咬痕处,眼里漫出一抹偏执的占有欲。
“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控制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任何对我们关系不利的事。”
“以后不管你做什么,见什么人,都要告诉我。”
“总感觉,只要让我知道你的一切,我就能控制住自己。”
谢允筝愣了愣,缓缓点头:“好的,文先生。”
原来这几日,文延对自己所有怪异的举动,都是因为信息素和易感期失控吗?
不知为何,知道真相的谢允筝,心口反而有些闷堵得发慌。
可他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忍住了,没把心底对文延的那份喜欢表现出来,不然现在该有多尴尬。
文延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他,对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信息素和易感期的操控罢了。
谢允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怀抱太过炙热,还是因为潜意识里的逃避,不一会儿,竟然又沉沉睡了过去。
文延听见他平稳轻缓的呼吸声,悄悄挪动身体,更加靠近谢允筝一些。
鼻尖萦绕着谢允筝身上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味道,却莫名觉得,他身上的气息,要比自己好闻得多。
或许是因为谢允筝睡着了,神经彻底放松下来,那些独属于他的oga信息素,悄然散出一丝。
数量极少,味道极淡。
可文延却像着了魔似的,疯狂地迷恋上了这抹清浅的气息。
奇怪,他本该是讨厌的。
之前他的确讨厌,讨厌谢允筝,也讨厌他身上的味道。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讨厌,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消散了。
文延想着,等自己把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弄明白,对谢允筝的感情,或许也会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