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掌心相贴,指尖交缠,自然而然地十指紧扣。
谢允筝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牵手。
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些,可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文延握紧他微凉的手,低声安抚道:“别紧张,母亲其实很喜欢你。”
连他自己都搞不懂,母亲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谢允筝。
自从他们结婚后,母亲就天天念叨,隔三差五就打电话催他把人带回家。
文延之前还能找借口推脱,直到前两天大哥突然空降公司,说父亲让他暂时代为管理事务,母亲的电话紧跟着就打了过来,语气笃定地说,现在他没什么工作要忙,总该带谢允筝回家了。
文延当时只觉得无奈,原本打算昨天回家后,就把这件事告诉谢允筝。
没想到,等他回到家,听到的却是谢允筝外出留宿的消息。
虽然谢允筝找的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可他就是不信谢允筝真的回了谢家。
如果他真的回了谢家,根本没必要特意跟管家多说一句。
文延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被烦闷的情绪和理不清的情愫裹挟着,憋闷了整整一晚,最后还是忍不住出了门。
当他追到谢家别墅门前,看到那栋漆黑一片的房子时,直觉告诉他,谢允筝根本不在家。
于是他给谢允筝打了电话,铃声响了许久,终于被人接起。
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对方还说什么,谢允筝在洗澡?
文延隐忍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谢允筝做什么都好,干什么都行,但唯独不能做的,就是用谎话骗他。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骗他。
所以后来,他失控了。
信息素和易感期失控只是借口,更多的是因为心底那股悄然滋生的陌生情愫,像打翻了的醋坛子,酸得他心口发紧,浑身都不舒服。
谢允筝骗了他,就该付出代价。
于是他狠狠咬破了谢允筝的腺体,在他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要让谢允筝记住这个教训。
以后,绝对不能再对他撒谎。
不管谢允筝这次有没有记住,下次要是再敢犯同样的错,他有的是办法,让谢允筝彻底明白,欺骗他会有怎样的后果。
抱孙子是头等大事
不知道是不是文延的安慰起了作用,谢允筝感觉浑身紧绷的神经,竟真的松弛了不少。
两人走下楼梯,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道略显清瘦的身影。
那个正静静等着他们的人,正是文延的母亲。
文延牵着谢允筝的手,脚步沉稳地一步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