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筝顿时竖起了耳朵,原来如此。
文延说自己是无业游民,竟是这个原因?
“嗯,那只是暂时的。”文延的目光落在身侧坐得笔直的谢允筝身上,眼底掠过一抹笑意,“母亲说,我总拿工作当借口,不肯带允筝回家,所以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文老爷闻言顿时失笑,扭头看向文贺,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那就先辛苦你一阵子了,等你母亲和允筝多相处一段时间,你再回总公司。”
文贺点了点头,恭敬地应道:“是,我知道了,父亲。”
谢允筝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文延“失业”的原因,竟然真的和自己有关。
不过仔细想想,今天文夫人拉着他聊了那么久,话里话外满是亲近,倒也确实能想象出,他是有多迫切地想让文延带他回家,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想着想着,谢允筝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文延的手却忽然变得不安分起来,从身后探过来,掌心贴着他腰骨的位置,指腹隔着衣服细细摩挲。
谢允筝整个人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清秀的脸庞先是白了两分,不过眨眼的功夫,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文延……他在干什么……
他们的正前方,还坐着父亲和大哥啊。
他怎么敢……
难道,这也是因为alpha的信息素在作祟?
粉头发青年
几人正相谈甚欢的间隙,玄关处忽然传来一阵轻浅的说话声。
客厅沙发上的四人闻声,不约而同地转头望了过去。
文延也不着声色地屈指,用力掐了一把谢允筝精瘦柔韧的腰肢,被人回头狠瞪一眼,才心满意足地抽回手。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位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留着一头齐肩长发,染着娇嫩的粉色,一半松松散散地挽成个小丸子,另一半柔顺地垂在肩头。
青年眉宇间满是青涩,一看就是刚出社会不久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未被俗世打磨过的清澈与干净。
他抬眼的瞬间,猝不及防地与屋内四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青年身形微僵,愣了一瞬,才连忙开口打招呼。
“父亲,我回来了。”
文老爷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语气慈和:“嗯,回来就好。”
“阿裕,过来坐。”文贺朝他招了招手,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空位。
青年往前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快步走过去,紧挨着文贺身边落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