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裕抬手摸向后颈,指尖触碰到那个还隐隐泛着刺痛的咬痕,他抿了抿嘴唇,又重复了一遍:“我刚才问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
谢允筝又凑近了些,仔仔细细闻了闻,才如实回答:“没有,我只闻到你的oga信息素。”
“不过我是劣质oga,要是对方的信息素很淡、或者浓度很低的话,我一般都闻不到,所以我的回答可能没什么参考价值。”
文裕心下了然地点点头:“没事,很有用了,那你继续帮我贴吧。”
谢允筝等文裕重新背过身,连忙抬手把抑制贴稳稳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阿裕,我……”谢允筝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开口,“我刚才看见你腺体上的痕迹了,是临时标记吧?”
文裕眼底的光暗了暗,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嗯,是一个alpha留下的。”
alpha?
文裕只称呼那个留下痕迹的人为alpha,而不是伴侣,或者男朋友。
那岂不是说明,那个人很可能是强制留下的标记,或者是乘人之危?
谢允筝心里一下揪紧了,语气也跟着急切起来,还带着几分担忧:“阿裕,我、能问一句,你是自愿的吗?”
“如果是对方强迫你的,你可不能就这么沉默着,应该去报警才对,做错事的alpha,本来就该受到惩罚。”
文裕抬眸看向谢允筝,对方眼里藏不住的担忧,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在为他担心。
看来,他这个嫂嫂,人还真挺不错。
不过配他二哥,总感觉有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意思。
“我没事,允筝。”文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这个……怎么说呢,我也算是自愿的吧。”
他指尖轻轻描摹着后颈的咬痕,脑海里一下闪过昨天晚上的画面——
那个人狠狠咬下去的时候,牙齿刺破皮肤的痛楚瞬间窜到尾椎骨,随着对方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灌入,一阵极致的愉悦猛地涌上来,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疼痛,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等你易感期到了,我们就彻底标记。”
“阿裕,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那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嗓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
光是回忆起那个场景,就让文裕的心头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谢允筝微微咬着下唇,有些话也不好说得太直白。
“阿裕,我们都是oga,你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或者有什么心事没处说,都可以来找我。”
“我希望,能和你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而不只是止于嫂嫂和小叔子这种客套的关系。
文裕赞同地点点头,弯起嘴角:“嗯,我也想和你成为好朋友。”
说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了,我过段时间刚好有一场演出,到时候我给你留票,你一定要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