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一定竖起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文延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谢允筝软乎乎的脸颊。
“没什么。”他牵起谢允筝的手,语气轻快,“我带你出去散散步吧,等回来的时候,母亲他们应该也起床了。”
没等谢允筝回应,文延已经拉着人,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谢允筝被他拽着,脚步匆匆地跟在身后,心里却还惦记着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
看文延这副避而不谈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那句话的尾音,像一缕轻飘飘的丝线,缠在他的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谢允筝抬头望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心口的位置,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什么重要的东西。
人都说缺什么补什么,可他心里的那个缺口,又该用什么来填满呢?
乖,最后一次
文裕上了楼,拧开自己房间的门,视线一扫屋内。
大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的被褶昭示着这里曾有人躺过。
他往里走了几步,才看见原本该窝在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此刻正赤着身子站在窗边,举着手机低声讲电话。
听到文裕的脚步声,男人回头瞥了他一眼,随即对着电话那头淡声道:“嗯,先这样,等我去公司再说。”
说完他利落地挂断电话,抬脚朝文裕走过来,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男人微微俯身,鼻尖在他颈侧细细地嗅了嗅,眉梢挑了挑:“怎么身上的信息素这么浓?”
“阿裕,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易感期,好像不是这几天吧。”
文裕狠狠瞪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用你管。”
“嗯?”
他抬手抚上文裕的侧脸,指尖顺着流畅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最后落在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点了点。
“不让我管?”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可阿裕,你满身的信息素,闻着就像在勾引我。”
话音刚落,他低头就要吻上去。
文裕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急促地喊出声:“文贺!”
文贺不满地蹙起眉,眼神沉了沉:“手拿开,阿裕。”
文裕死死捂着嘴摇头,声音含糊不清:“你别继续乱来,行不行?”
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卑微,却又透着一股子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固执和倔强。
“乱来?”文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一声,强势地往前又凑了凑,薄唇直接贴上文裕的手背。
“你把昨天晚上我们做的那些事,都归成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