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医院看姚忱,我不拦你,还会亲自送你去,但你不能突然不理我、不跟我说话、把我当成空气,知道吗?”
谢允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那你刚才有跟我商量吗?”
他抬眼看向文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姚忱哥一直跟着我们?那你跟我说过吗?”
“你没有!就算外面传来那么大的撞击声,你也没想过跟我解释一句。”
“如果不是我自己心里不安,偷跑出去看到那一幕……”
“文延,你会对他做什么?”
“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把刚才跟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吗?”
“你有吗?你有没有?”
谢允筝越说越激动,一步一步朝文延逼近。
文延没有退,站在原地任由他说。
等他说完,文延才轻声开口:“对不起,允筝,是我考虑不周。”
“是我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没站在你的角度想,是我心胸太窄。一想到他对你有不该有的心思,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像一头发疯的狼,除了你,谁都想咬。”
“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就算你现在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你以后愿意原谅我就好。”
他伸手牵住谢允筝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紧:“现在,我带你去医院,去看姚忱。”
谢允筝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没有说话,脚却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不该让他回国的
“病人头上的伤口已经缝合完毕,目前是中度脑震荡,需要住院好好观察。他腹部伤势较重,断了三根肋骨,胸腔有少量淤血,不过现在都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只要安心住院观察就行。”
“短时间内,病人饮食尽量清淡,最好以流食为主。如果你们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离开了,有事直接去办公室找我。”
姚忱的主治医生是国人,和他们说话时全程用的中文。
可他的瞳孔很奇怪,明明是纯正的华人长相,却长着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这模样怎么看都透着几分怪异。
医生双手插在兜里,看向文延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你跟里面那人是什么关系?我打听了一下,听说他是从你别墅送过来的?”
谢允筝在一旁察觉到医生语气的变化,心里立刻有了猜测。
看来这人跟文延,是熟人。
文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该管的事,别瞎打听。”
“哇,你凶我!”医生故作生气,“你再这样,我可要去找文大哥告状了。”
文延直接转过身,拉着谢允筝就要走。
“随便你,赶紧滚。”
谢允筝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医生,对方立刻笑嘻嘻地朝他招手,还用口型说了句“你好”。
文延一路拉着谢允筝进了病房:“去看看你想见的人,晚上我们不在这里守着,我会让人过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