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易中海被这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吵醒,迷迷糊糊嘟囔:
“哪儿来的野猫?大半夜叫得人睡不着!”
一大妈一听这“猫叫”,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哪是猫叫?分明是刘海中!
“老易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把猫赶远些。”
“赶紧去,吵死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翻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没多会儿又打起了呼噜。
一大妈披着件单衣,轻手轻脚拉开院门。
门刚开一条缝,就被一只手猛地抓住胳膊,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借着月光,一大妈看清来人是刘海中。
“老刘,你想死啊?”
刘海中攥住一大妈手腕就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踉跄着往前院走。
一大妈手腕红,往后缩着跺脚:
“你别……我去,还不成?让我把门关上?”
“我去!你站那别动!”刘海中折回去,把门关上。
然后拉着一到妈到前院的两间屋里。
“老刘,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一大妈声音颤。
刘海中笑道:“老嫂子,什么叫我放过你?是你放过我才是!”
老嫂子啐出一口,手指摩挲袖口补丁:“呸,你说什么浑话!”
刘海中攥住她手腕,喉结直抖:
“老嫂子……谁叫你样子迷人?白天我满脑子都是你……”
一大妈闭着眼,半晌才挤出话:
“那最后一次……”声音飘。
刘海中咧嘴笑,手忙脚乱解腰带:
“好,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女人就是最口是心非。
刘海中急不可耐地将一大妈压到床上。
床板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惊得房梁上的老鼠乱窜。
然后才看到的是一大妈布满褶子的脸。
“你这张脸,怎么下口?快点把你这妆给卸了!”
一大妈推开刘海中:“你别急。”
说着,一大妈伸手抓住自己的头,轻轻一扯,露出黑亮丽的秀。
刘海中把玩着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