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更疑惑了,压低声音询问道:“万大人,我们此次来究竟是?”
万世安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先一步解释道:“我怕你被我弟弟所欺骗。”
樊容想到万世安一来,就是在问万承运的去向,下意识猜测道:“万兄也在这?”
“不过他同我说过,他在京城名声并不好。”
万世安叹了口气,义正言辞道:“我不知万承运是如何同你说的,但是他喜爱的确实和旁人不太一样,你同他太近,我怕其他人误会。”
樊容蹙起眉,一时间没明白万世安是何意,不过二人已经走到了万承运门前,屋里的声音听着还算清楚。
万世安一副让自己先听的模样,樊容也就没有再问,怕被屋里的万承运听见。
而房里……先是万承运在那说:“今日,今日便先到此吧。”
随后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听着有些年幼,在那里说:“万公子可是有何处不满意,奴和公子这么久的情谊了,今日急急忙忙来,才听了一曲怎么就……”
万承运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把手放下去,今日来我没这种想法。”
那人轻轻地抽泣了一声:“万公子是不喜欢奴了吗?”
“奴不求赎身,奴只想侍奉好万公子。”
只听见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樊容是真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直到一声喘息响起,樊容才意识到是发生了什么,连忙侧过头看向万世安:“万大人,我们还在这里不太好吧?”
虽然不赞同两个男子做那档子事,但两个人在门外看着也并非君子所为吧,而且这声音越听越奇怪。
而万世安脸色也难看得要命,正准备带着樊容先走,那里的万承运又说话了:“此次之后,我不会再来了,我有喜爱的人,不能让他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
另一个男子喘着气撒娇:“此话怎讲啊万公子,来找奴玩又不丢人,也不知万公子喜欢的人何种模样,是男子还是女子,要是男子,说不定也喜欢奴这种……”
万承运冷笑一声,越发用力:“你也配?”
“他和你们可不一样,他那么洁白纯洁,我若不说,他怕是这辈子都发现不了我的心意。”
“也只有这种人,他要是要天上的月牙,我怕是也会努力去帮他够一够。”
男子也不恼,在那里说:“那奴先一步祝贺万公子与心上人终成眷属。”
万承运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屋里两个人的聊天直勾勾地往耳朵里钻,明明知道那是个男子,但此时和女子也并无不同,樊容的脸都烧了起来,小声嘀咕了句:“万大人,我们快些走吧。”
他是听不下去了。
不过万世安带自己来这,想让自己看什么,樊容大致也明白了,应该就是想告诉自己,万承运是个断袖,而现在自己和万承运走得近,别到时让人误会了。
万世安也听不下去了,两个人转身想走,屋里的对话却还在继续:“不知万公子的心上人姓甚名谁,别来过此地,万公子都不知道。”
万承运嘴上说着不会,但还是说了个姓氏:“他姓樊。”
樊容身体都僵硬了,他不知道万承运都认识几个自己这个姓氏的,他的下意识在告诉自己,应当不是自己,只是个姓氏一样,但又总觉得……
天色暗了下来,每间屋子都点了灯,灯照在人身上,那不堪入眼的影子又照在窗户上,樊容的双眸都不知道该往哪看,瞬间面红耳赤,抛下一句:“万大人,我先走了。”
转身就离开了,万世安也是无奈,他可没打算那么狠,反倒是万承运这个白痴,在床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家里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白痴呢!
而慌不择路跑出去的樊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子之间原来也可以。
一回陆府他就钻进了房里,晚上做梦,不由得梦到了那次谢彻中药,只是这次不再是用的大腿,而是两腿之间……
-
作者有话说:讨人厌的男配下线噜
但是某位太子殿下的竞争对手还是很多的
然后就是每日更新三千了
你们会来的对吧
樊容一早上掀开被褥,看到那一滩深色时,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好在自己家失势后,自己已经不习惯有下人陪伴了,于是连忙掀被而起,偷偷摸摸洗洗弄弄洗干净,把被褥晾在了院里后才松了口气。
一想到昨夜的梦,整个人就面红耳赤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梦到那种东西,明明算起来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估计是昨日的事又刺激了自己,叫自己又想起了那件事。
不过自己那会儿是真的完全不懂,只知道不能让谢彻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其余人跟自己说京城盛行断袖风时,自己也只当是聊天慰籍的那种,谁知道男子和男子竟然也可以!
樊容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那些事情都抛之脑外,这些事情也不能跟外人道也,想到万世安那副正经的模样,樊容轻叹了口气。
他站在院子里,开始思考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
放榜估计就在明日,自己只需耐心等待到明日,但被子晾在这里,自己也不能去睡回笼觉,至于坐在这里吧,又怕谁再找过来,一想到昨日的事情,樊容就觉得很是荒唐。
而且万大人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奇怪,都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到底是何情分,怎么会有兄长带着旁人去抓自己弟弟,看来京城真的没有那么多坏人。
樊容抿了下唇,思索了下,决定去找沈鸣泉,那日面圣结束,自己也没解释发生了什么,就把沈鸣泉一个人丢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