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却无所谓地摆手道:“话说,所以你和我们先生毫无关系?”
苏雲思索了下:“其实没有,但也算是认识。”
他压低声音:“我可以悄悄告诉你,你们先生对母后有所心思。”
樊容被这重大的消息砸晕了脑袋,他舔了下唇:“哇,怎么会这样!”
苏雲手指轻敲着桌子:“至于细节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先生这几日要来京城?”
樊容连忙点了点头:“是啊,说是明日来呢,我还以为是来等我们的好消息……”
苏雲有些无奈:“他肯定也想知道你们的好消息,只不过明日城门外肯定很有意思。”
樊容好奇地眨了眨眼,苏雲却没有过多透露:“反正,你和沈兄去的时候,一定注意,如果碰到贵人一定要提前退让。”
就在樊容紧张的时候,苏雲又笑了一声:“那我就在府上,等樊兄回来告诉我情况了。”
樊容拍了拍胸脯:“那你等着吧。”
他把苏雲带到下房,又去跟管事要了些物件,只要有可能用上的,都给苏雲安排好了。
弄得管事一愣一愣的,问他要干什么,樊容也只是说他有用。
陆文渊正好起夜,瞥见这边的动静,看着樊容拿着一堆东西回去,忍不住朝管事问道:“他要这些东西做甚?”
管事也是一脸懵:“不知道,但是樊公子这样,倒像是在院里养了个人。”
两个人相视一眼,陆文渊率先挪开视线:“怎么可能,容容干不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
“反正他要什么你就给他,府里也不缺这些个东西。”
管事连忙点头说:“是。”
而樊容回了屋里,一边帮着苏雲布置,虽然主要还是苏雲动手,他就负责拿着东西傻站在一边,一边询问:“这事我可以告诉鸣泉吗?”
苏雲微挑了下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好奇:“樊兄和沈兄关系真的很好啊,什么事你们都会互相告诉吗?”
樊容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嗯,因为认识多年了。”
苏雲铺着床铺,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我们也是很好的友人。”
樊容微微睁大眼睛:“我们是啊,就我男扮女装的事,友人方面只有你和鸣泉知道。”
苏雲拍了拍铺子上翘起的小地方,有些疑惑地重复着他的话:“友人方面?”
樊容弯起眼眸:“因为姨母、表兄还有谢娘亲,她们也都知道。”
一聊到这个,樊容连忙提醒道:“对了,现在太子殿下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