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就比巫除嘴快,巫除看着将自己挤到一边的男人,有一就会有二,很快,和巫除一个牢房的犯人全都冲了上来。
一双又一双的手抓住充当铁栏的冰凌,巫除两三下就被挤出最前面。
他抬起还带着限制使用魔法的手铐的手,扶了扶被挤歪的帽子。
“干什么干什么!”骑士拔出佩剑,敲打了两下冰栏,“都老实点,有冤等着提审的时候去审判庭喊。”
“魔法师?”
巫除闻声看过去。
看见了一个抱着胳膊躺在墙角的白发老人。
巫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魔法师。
而巫除这番行为落在了老人眼里就是傲慢。
看着老人背过身去的巫除叹了口气,找了个角落坐下。
巫除所在的牢房不加他一共六个人。
一个老人,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妇人,和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四男两女。
都是今天刚抓进来的。
小情侣是因为偷钱私奔,妇人是因卖给地主家的蔬菜少了半斤,两个中年男人是在主人家做工,偷了主人家的钱财。
他们都在为自己喊冤伸屈。
巫除坐在老人对面的角落,听着他们的交谈。
巫除和老人都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他们喊了老人,老人没去,而巫除……是因为他们不敢叫。
组织的卖菜妇人看了远处的巫除,黑袍黑帽,苍白阴森,说不定就是犯了罪被抓进来的,他们可不敢和罪犯说话。
小情侣说他们没有偷钱,私奔的钱是自己打工攒的;妇人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卖给地主家的蔬菜,为什么会少了半斤;两个中年男人昨天根本没有上工,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他们偷了钱……
而巫除听着听着想起了卡修布那个坏娃娃。
他下在卡修布身上的魔咒还在。
只是感应不到了。
就像是拴着恶犬的牵引绳,巫除这头还在牵着绳索,另一头的恶犬却像是挣开了绳铐,不见了。
也不知道卡修布用了什么方法做到的。
还有那个卖暖石的女孩和捉贼的胡子男。
巫除皱眉。
他透过卡修布的视角,见到两人明明是在一起的……
不等巫除思索出什么,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骑士站在门口喊了个名字。
买菜的妇人紧张地站起来,“大人……”
“出来,到你开庭了。”
“好的好的,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妇人一脸欣喜地跟着出去。
牢门的冰凌关上。
巫除又开始想自己该怎么出去。
除了牢门的那面的冰凌可以上下活动的,其他三个面全是可以反射出人影的厚重冰墙。
没有窗户。
也没有厕所,应该只是一个暂时关押犯人的地方。
巫除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冰墙,温度很低,却神奇地没有让人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冷意。
“你,你,你,还有你。”
突然被点到的巫除一愣。
“都一起出来。”
一个牢房的人全部被带了出去。
巫除走在几人的最后,他后面还跟着一个骑士。
巫除扫过骑士的佩剑,没有轻举妄动。
巫除他们所在的牢房与审判庭由一个长长的通道相连,通道四周密封通向的只有牢狱和审判庭两个场所。
前面领路的骑士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