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乘风在月中发了工资,她却没落下一毛。
不止不给她,还要求唐建山不准把大头给唐母。
如今她手里唯一的五块钱,还是唐建山不忍心偷偷给的唐母,唐母转给她的。
这简直让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看到什么买什么,从不在意价格的她生不如死。
可她的抱怨失算了。
村里的人无人在意,不仅不为她做主,顺着她的小心思攻击村长一家,反而在心底幸灾乐祸起来。
其中一人眼中精光一闪,更是拍手赞同:“可不是,唐家人真是太坏了!”
“他们就是看你是外地来的,无依无靠,想着法子的欺负你,你听我的,你一定要抗争到底,绝不认输!”
“对,最好打起来,让他们见识到你也不是好惹的。”
“你是唐乘风的媳妇,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他的钱必须有你一份!他不给,你就去找警察讨说法,到时候唐乘风没了脸,肯定会把你摆在案台上供起来。”
七零年娶了知青的乡下人7
话一张口,其余几人立刻明白其中的小心机。
朱盛宁现在在家做的工作,不如农村姑娘的十分之一。
她们心中早就嫉妒的不行。
如今一听她发牢骚,更是火上浇油,噌地点燃火星,剧烈燃烧。
她们和朱盛宁之间,就好比一份工作。
朱盛宁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节假日各种补贴不断,上班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浇浇花,其它什么都不用干。
而她们,从早上五点爬起来,一直忙到晚上七八点,中间不停歇,没有任何优待,全年无休的苦逼体力劳动者。
两者天差地别,结果朱盛宁还要不断向她们抱怨,浇花还要拿水壶,这日子真是太苦了。
朱盛宁不知道,她越抱怨,越让姑娘妇女们嫉妒。
她们在心里强烈盼着她赶紧闹起来,让生活乱成一团,最好和他们一样,甚至被赶出家门方能一泄心头之恨。
忙碌了一段时间,塑料厂和原县的合同终于落到实处。
郑修军高兴的给下面的人放了两天假。
唐乘风闲来无事,攥着钱和票,打算去百货商场逛逛,为便宜儿子添点东西。
“唐同志,好巧,你也在这里?”
唐乘风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来人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塑料厂厂长田广志。
他略带惊讶地招呼:“田厂长,你也来买东西?”
“哈哈,差不多。”
田广志笑着解释:“这不是要办厂,我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顺道谈谈合作。”
“唐同志,能在这遇见真是缘分啊,我请你吃个饭如何?”
一个厂长请他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司机吃饭?
唐乘风浅淡的笑意挂在脸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