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乘风脖子上横了把刀,他却不见丝毫惧意,而是双手撑着下巴,言笑晏晏地看着她,“殿下,你动作要是没个停顿,或许我就相信你了。”
“乌乘风,你对公主殿下说了什么?”侍女肃着张脸问。
“哎,小侍女,你剑可要拿稳点,万一不小心见了血可就不好了。”
乌乘风用铁链抵着锋利的刀刃,缓慢且有力地推远。
索曼蒂静静地看着他动作,脸上伪装的温柔不再,转而变得冷漠无情。
“姬恩,退下。”
“殿下”
“我让你退下。”
姬恩紧了紧手中的剑,不甘地收回,朝她行礼,“是。”
“全都跟我走。”
临走之际,她把士兵也全都喊了出去。
乌乘风眉毛上挑,“公主殿下这是要和我摊牌了?”
“你可知城中都是如何称呼你的?”索曼蒂重新坐回原位,不答反问。
“知道,大王子最忠诚的狗。”
“既然知晓,那你要我如何信任你,而不是你联合大王子一起做局?”
乌乘风嗤笑,“你觉得大王子那蠢货有智商?”
“你在顾左右而言其它。”
“公主殿下,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誓死追随大王子,永不背叛吗?”
索曼蒂看着他不语。
乌乘风自问自答,“因为九岁那年,大王子在学院救了我的命。”
“他?救你?”
索曼蒂匪夷所思,面色古怪。
乌乘风笑了下,“像大王子那般自私自利的人居然会救我,很奇怪吧?”
“你能具体说说吗?”
“当时侯爵之子温格森不知何缘由受了气,我路过时成了他的发泄口,他找借口要断我一条腿时,是大王子救了我,让我免受断腿之苦,从那时起我就在心里发誓,我的命是他的,一辈子效忠于他,愿意为他肝脑涂地。”
命是她的,一辈子效忠于她,愿意为她肝脑涂地?
“你、你突然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索曼蒂眼神无处安放,双手禁不住拿起酒杯就要抿一口。
乌乘风眼皮一跳,立刻拦下,“毒酒也敢喝,你不要命了?”
她死了,他脱离牢狱的计划可就全玩完了。
这公主看着聪明,怎么行动起来这么傻?
索曼蒂不知他心里的吐槽,回神后见酒水差点沾染嘴唇,连忙慌张的把酒杯扔掉。
酒水撒在地上,腐蚀了地上的草席。
剧毒在眼前,两人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索曼蒂收敛心神,重新恢复冷静,“所以你为大王子做了那么多恶事,全都是为报答救命之恩?”
“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