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很严肃的口吻告诉那个女人,他帮她就是因为她的一句“重男轻女”让他心疼自己的媳妇。
奇奇自然是相信爸爸的。
他皱着眉头,小脸拧巴着,“可是为什么她要说,你是她的未婚夫呢。”
“她叫什么。”
“刘倩倩啊!”
顾译国看着儿子,幽深的眼眸一晃,“是她,怎么不早说。”
奇奇一口咬定,“你都让她上车了,还不知道她是谁?她以前上过咱们家,叫妈妈走,说她原本是要当我妈妈的,就是这个坏女人!”
顾队吃火药了
顾译国当时不知道她是谁,他拧着眉头的表情跟奇奇有几分相似。
“刘倩倩么。”
这就说的通了,他车上的妇女卫生巾就是有预谋放进去的。
她自食恶果被混混玷污,把憎恨都给了酥酥。
所以想方设法破坏他和酥酥的感情。
“爸爸跟妈妈解释清楚就好了,你好好休息。”
顾译国揉着儿子的脑瓜,他想好了措辞去敲门。
“酥酥。”
原本以为她要置气很久,没想到很快门就开了。
他望着女人冷淡漂亮的脸,抿唇,“进去说行吗?我的手……有点疼。”
程酥酥看向他的手,纱布蓬松,骑了半天的车子一定是蹭到了伤口,她松开抓住门的手,转过身。
“进来吧。”
顾译国喉结滚动,女人长腿修长在裙摆里晃,他移不开眼睛,跟着走进去,关上门。
程酥酥拿来了医药箱,戴上一次性手套,打开拿出一卷纱布,给他拆下来正要消毒。
顾译国的角度能够低头看到她无暇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就像是扫到了他的心上。
他克制住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到她的锁骨。
因为看到了锁骨,再往下看的香艳画面,不是他现在血气方刚的身体能够承受的住的。
程酥酥看到他掌心的伤疤,早就后悔菜里放辣椒了。
她好像太龌龊了!
“你太不爱惜你的手了。”
“没事,以前拉练的时候,浑身都是伤,也能翻山越岭,越活动,伤口长得越结实。”
“那你拿刀来,我给你再割开。”
“……”顾译国哑然,反手握住她细软的小手,“如果你能听我解释的话,我就让你割开出气。”
“放开。”
程酥酥拧着眉头,他故意用受伤的手抓住自己,是不是想考验她的耐心,可她今天做饭的时候心已经狠过一次,再也没法再狠下心掰开他的手,让他原本就要开裂的伤口雪上加霜。
“不。除非你答应我。”
顾译国忽然凑近她,低头靠在她的颈窝上,女人的芬芳钻进鼻孔,他安心了。
程酥酥承受不住这大巨人的撒娇,往后仰了脸,累得脸红,“好,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