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这个puzzle在现实中确有其物,名叫sugarglidersallpuzzleboxno2,在artofpy可以买到(本文并非带货,作者更没有收钱
vlog32
vlog32世界头号笨蛋
即使丁世扬没有解开那个puzzle,梁嘉宁也他成为床伴了,即使那个简单到像小学生写的心愿,没能被人知晓,现在也被实现了。
所以故事的谜底,梁嘉宁的泪水,梁嘉宁的忽冷忽热,梁嘉宁的不辞而别,这些报错的红色感叹号,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喜欢。
原来梁嘉宁在一开始就喜欢他了,可丁世扬一无所知。他把那些本可以被论证为喜欢的细节,一一忽略,视若无睹,倨傲地、不屑于将其纳入自己精明的大脑。
他就像戴了一副只开了一个小孔的眼镜,盲目自信地往前走,孔洞里那点被他认定为有效的信息,就是他全部的世界,以至于连迎面而来的电线杆都看不见,直到撞上去了,他才会扶一扶眼镜,摆一摆头,可他看到的,还是一块模糊的灰色水泥。他永远无法理解,那其实是一根横在他面前的障碍,就像梁嘉宁的爱,他只有一头撞上去了,才知道,哦,原来那不是阻力,而是怀抱。
因为爱,梁嘉宁才会吻他,因为爱,梁嘉宁才会与他成为床伴,一切都是因为爱,他们才不能以床伴的身份继续走下去。
梁嘉宁的二十代,已经因为丁世扬三个字的占据,而“碌碌无为”。那梁嘉宁的三十代呢?会不会仍是继续躲藏,继续自我游说,继续将自己的真心压缩成一行小字,塞进一个只能从外部被打开的盒子里?
不可以。
不能再这样下去。
丁世扬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第一次向唯心的神明低头,向老天爷乞求一点幸运与垂怜,好让他再次掷出一个完美的六点,一步抵达终点。
丁世扬冲出了家门,奔向地铁站口。
风从他耳畔呼啸而过,鼓起他的衬衫,变成与他对抗的阻力。可他已经顾不上踩到地砖缝线会不会被上帝惩罚,闯过红灯会不会被巡逻的警察抓到,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去见梁嘉宁,他要亲口告诉梁嘉宁:我知道那个答案了。
一开始,就是你向我索要喜欢的瞬间。
你的愿望,我已经帮你实现了。
你想要的丁世扬的喜欢是吗?
那我这里有很多,都可以给你。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梁嘉宁家,大力拍打两下那扇紧闭的房门,“咚咚!”
“梁嘉宁?”丁世扬喘息着,差点将嘴唇贴到了门上。
门内没有回应。
他扣了扣门把手,又伸手去按旁边的门铃——
屋内依旧没有没有应答。
梁嘉宁没有回家吗?人去哪里了?
他伸手去掏手机,想给梁嘉宁打一个电话,结果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他出门走得太急了——不光忘记拿手机,连鞋都没换——他居然就这么穿着拖鞋出来了,难怪刚才一路狂奔,他的脚底板那么痛。
丁世扬大口喘着气,扶着门缓缓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