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好,市集热闹。
他抬眼往窗外看,若有所思。
原来,夫妻是要这般吗?
那,他和兰溪也?要这样的。
纳采,问?名?合庚、纳吉纳征这些流程,他和兰溪都没有。
最多就只能?算有个亲迎。
他双手靠在窗边,下巴抵在手臂上,歪头看着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的越兰溪。
她为何没有发现今日他们俩穿的衣裳是一个颜色的呢?
动?动?身子,他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穿的石青色交领常服,扯了扯衣袖。
不好看。
“哒哒”地马蹄声从市集出去,又从另外一个市集进?去。
又到了花萼楼。
现在的花萼楼被昨夜的大火烧成一片废墟,连带着隔壁的酒楼都受到了一些影响,靠近花萼楼的这边,被火熏成灰黑色,连带着今日的人流量都少了许多。
官兵已经将此处团团围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越兰溪高高坐在马背上,脑海中残留着些许关于昨日零星的记忆,使劲儿一想?,好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李师爷,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
“救救我家小子吧!”
许多人围着站在正中间,满脸不耐烦的装深沉的男子,身量一般,相貌一般,看穿着,应该是官府的人特意来此查看昨夜起火的缘由的。
李师爷握着扇柄,轻轻一扇,风撩起胡须:“不是不救啊,知州大人特意吩咐,一定要死守这花萼楼,严防有人进?去破坏证据。”
周遭的妇人跪在地上恸哭。
男子则是擦干眼角的泪:“我呸,收了我们那么多银子,说是帮我们找自家姑娘的,没想?到贼窝居然就在城内,你们都没有找到,我看你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
“说什么呢!?”李师爷神?色一慌。
“打!把他给我打出去!”
官兵上前?将他拖出人群,刚好拖到越兰溪他们马车前?。
其中的一位官兵于心不忍,奈何碍于上司命令,只是做个样子虚虚握住老伯的胳膊,靠近他耳边小声说:“他们从东门?逃走的,若是你们有能?力,可以自己前?去营救。我们没有收到命令不允许随意行动?的。”
老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与他们说话的官兵,顿时?老泪纵横:“我和他们拼了!”
说完,他站起身扒拉开人群冲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大娘,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越兰溪不知何时下了马,挤进?人群中,随便找了一位看热闹的大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