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鼓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不得不再确定一遍,“还可以去你家吗?”
“当然。”小暑牵着猪龙女士,作了个请。
“那太好了。”阿鼓欢欣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回家,就像你说的那样,家里冷冷清清,空空荡荡,我一个好孤单好寂寞好冷。”
“那你干脆搬过来一起住吧,我家还有一个空房间。”小暑趁机道。
“啊?”
“啊?”
阿鼓和帆布包里的小海螺齐声道。
“啊?”连猪龙女士也不淡定了。
小暑脸一僵,忙摇头,“没有没有,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哈哈——”
“哈哈。”好遗憾,阿鼓心想。
“哈哈。”好恐怖,小海螺心想。
猪龙女士:“……”好笑吗?
三人前后上楼,小暑朝前,摸出钥匙打开家门,猪龙女士随后。
阿鼓正要抬腿迈过门槛,前面猪龙女士突然止步,回头,“慢着。”
阿鼓顿时心脏一缩。
却见猪龙女士只是接过小暑手中帆布包,然后从里面把那只小海螺掏出来,提着后脖颈拎到家门外,“啪”一声甩到地上,再“砰”一声合拢家门。
“好了。”猪龙女士拍拍手,转身入内,瘫进沙发。
“这……”还好不是冲我,阿鼓心有余悸。
“不要啦?”小暑追去猪龙女士面前。
小海螺在外头用力拍门,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对您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呐,陛下——”
“真不要她了?”小暑再次向猪龙女士确认。
“不忠不义不肖之徒,要来何用?”猪龙女士厉声道。
指桑骂槐,这句不知究竟是对谁说的。
“那以后谁煮饭,谁洗衣,谁来扫地拖地。”小暑只问。
猪龙女士沉默片刻,狠狠抓来遥控器,按开电视,“给她个教训。”
“教训多久?”小暑担心小海螺的哭闹惹来邻居,倒添麻烦。
猪龙女士只是恶狠狠看着电视。
“已经过去半分钟了。”小暑道。
猪龙女士仍是不语。
“好,我明白了。”
小暑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小海螺提进来搁到门垫上。
“我好说歹说,她才同意把你放进来,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她真犟起来,我也拿她没办法。”
小海螺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我明天就开始学做蛋糕,做雪媚娘,做千层,还有提拉米苏和吐司面包……”
猪龙女士面沉如水,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