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快走吧!异管中心已经发现我们了!”阿鼓下意识竟是带着她逃。
“孤儿鼓!难道你想徇私枉法!”张青龙同样也在等待中心的电话,同样无法判断今天是不是自己出勤,频频回头,望向中心大楼。
可楼里一直没见人和车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
阿鼓再次抬头望向摩托车上的猪龙女士。
她一腿撑在地面,一条腿盘在座椅,手撑腮,那头红发在夕阳下像燃烧的火焰。
“你们在喊什么?”她很不解。
作者有话说:
准时咕&猛猛咕x18
猪龙悠闲,阿鼓紧张,张青龙叽哇乱叫。
掏掏耳朵,猪龙女士实在嫌吵,手指虚空轻轻一点,张青龙立即察觉浑身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青龙奋力挣扎,却连衣角都没飘一下,像被浇筑在透明松脂里的弱小虫子。
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凝固了。他能感觉到晚风吹拂过皮肤的凉意,能看见树叶在头顶微微摇晃,可就是无法做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
连眼珠都不能转动。
他还想说话,却发现嘴也张不开了,只有意识在脑海中惊恐翻滚。
这是空间系?还是时间系?难道都有!
他的检测仪还攥在手里,红灯疯狂闪烁,刺耳鸣笛不绝。
他想回头看一眼异管中心大楼,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来救他吗?
但他无法做到,只是石像一样定在原地。
阿鼓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检测仪。
安静得像块废铁。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张青龙目前所处的地方,确实是被术法隔绝开了。
施法者施法时间很短,大概只有001秒,因为速度足够快,一开始仪器根本反应不过来。
随后,施法者在地面修建起一栋没有窗户的透明房间,房间外的世界正常流动,房间内的世界,时间的流速无论是加快还是放缓,都可由施法者自由调控。
当然,这是一种比喻。
这个房间的“墙壁”很厚,房间里的人说话做事,无法被房间外的人听到看到,房间同时也将全部术法波动封闭在内。
房间内,张青龙的仪器响到快要爆炸,房间外,她的仪器却没有丁点反应,异管中心自然也没有电话派遣。
阿鼓抬头看向路边监控。
这个房间,甚至可以阻挡视线。
至于为什么她可以看到,这或许也是由施法者决定的。
至于施法者,在场三位,若非女王陛下,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