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非要这么说,也没啥问题。
“那你就一点不好奇,不想走出来看看?”
她特意把萝卜窝洞口朝向阿鼓房门方向,等到凌晨三点都没等到阿鼓出来!气死。
早餐是油条豆浆,还有煎鸡蛋,阿鼓往豆浆碗里放了七八勺糖,摇头,“我不饿,我晚上也没有吃东西的习惯。”
“哈——”小海螺一脸失望。
随即按住她手,“不要吃那么多糖,小心糖尿病啊。”
“我修为比你高,不会糖尿病。”阿鼓说她会把浊气排出去的,“而且我有医保。”
小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冷不丁,瞧见餐桌上一大一小交叠在一起的手掌,不由愣住,嘴巴张得大大,忘了合。
阿鼓迅速抽回手,转身,微笑,“早啊小暑。”
小海螺两条胳膊藏在自己身后,“是她先摸我!”
“啊?”阿鼓大惊,“明明是你先。”
小暑飞快遁至卫生间,“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啊啊啊!”小海螺大叫着逃进厨房,“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
十分钟后,小暑洗漱完毕,溜回房间,把在客厅看到的那幕贴耳告知猪龙女士。
“当真?”猪龙女士亦十分意外。
小暑用力点头,“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猪龙女士勾勾手指,小暑立即把耳朵贴过去。
“哦?”
“哈!”
“嘿——”
小暑连连点头,表示赞许,“好主意。”
当日,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异管中心主楼前。
值班的犬妖打了个哈欠,抬腕看表,还有五分钟换岗。
她叫大黄,人如其名,是只有着三百多年修为的大黄狗,一次机缘巧合,得以化形,又一次机缘巧合,来到了异管中心,之后她就一直留在这里看大门。
大黄很喜欢这份工作,用她自己的话说——“看大门是刻在dna里的使命。”
她看守的位置,是异管中心三号大门,临河位置较为偏僻,远离主街和城中心,因此,只有住在对岸第七组的张青龙干事和第八组的鼓干事,以及少部分职员通过。
但也正因为三号门位置隐蔽,平时外勤组的车队都是从这里进出。
不过自从上次的“影蠕案”后,最近好像都没什么大案子。
还有五分钟换班,有点无聊,见四下无人,大黄偷偷抖落出自己毛乎乎的一对尖耳朵,抬手挠挠挠……
正挠得爽,前面有辆公交车过来了。
大黄赶忙收回耳朵,挺背站得笔直。
三号门附近只有一班公交车,原本抵达站点的时候是五点四十分,中心同事打卡下班后,从大楼到站台,快走几步就能赶上车回家吃饭。
可惜,半年前,公交公司的老总跟副局之间发生了点不愉快,某天开始,公交抵达站点的时间就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