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老太太指着自己鼻尖,音调陡然拔高。
她突然得到了启发,惊疑不定道:“难道前家主预言的那个孩子,竟是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不会吧不会吧……”老太太突然一脸娇羞,“我闵芒种一把年纪,都是黄土快埋脖子的人了,竟还有这样的艳福?”
阿鼓半张嘴,略略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疙瘩起。
她左右疯狂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转念又想到了宋回和雅静。
细论起来,陛下确实也不年轻了,她们一个是上古老太太,一个是现代老太太……
老老恋。
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于小暑,她向来识大体,应该会表示理解的。
“好吧。”阿鼓说。左右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尽到职责了。
反正又不是她跟闵阿婆拜堂成亲。
至于闵阿婆,她本以为跟阿鼓还有得一番拉扯——成亲这样的大事!难道不应该先询问下另外一位新娘子的意见吗?阿鼓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可是,我已经年老色衰……”闵阿婆开始往回找补。
就知道会这样。阿鼓心中暗笑,语气悠闲,“陛下重伤,急需恢复力量,这些都是次要问题。”
“可是我早就结婚了,别说孩子,孩子的孩子都多大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闵阿婆一脸为难。
阿鼓唇边笑意更深,“阿婆饱经世变,怎么还会在意旁人的看法?”
“很在意,非常在意!”闵阿婆拍着大腿说:“我这种老封建,最在意的就是别人的看法啦!”
“那……”阿鼓坐到树下石凳,“让你闺女替你尽孝。”
“我闺女,闵夏至嘛……”闵阿婆“欸”一嗓子,这主意还真不错!
她正要拍板答应,一晃眼,瞧见厨房门后中年男人正一脸哀怨看着她。
“妈妈。”中年男人捏着锅铲从厨房小碎步挪出来,手心不住在围裙布上蹭。
“妈妈,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从进门到现在,每天烧饭洗衣带孩子,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几十年如一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哎呀烦死了,这个啰嗦的老男人。
闵阿婆不耐烦摆摆手,“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走开走开。”
这位中年男人自然就是小暑爸。他抿了抿嘴唇,没走,反倒在树下石桌旁坐下,歪过身子跟阿鼓说话。
“我跟我老婆结婚几十年了,我们感情很好的。”
阿鼓“昂”一声。
闵阿婆气得直跺脚,“你怎么这么没规矩?”
阿鼓没理,冲着小暑爸,“你跟你老婆就闵小暑一个孩子是吧?”
“没错。”小暑爸点头。
“那不如让小暑替她妈尽孝。”阿鼓建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