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那枚戒指上。
又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宋庭樾蹲下身将那银环捡起。
李风情说不清哪里不爽,只愤懑开口道:“别给我,扔了吧。”
“……”宋庭樾没说话,只是无声收拢手指,捏紧那枚圆环。
“可是,我记得这枚戒指是你亲自设计的,”男人道,“……你曾经,非常喜欢它,不是吗?”
不提这茬还好。
一提李风情就更感到难受。
他们的婚戒是李风情一笔一划亲手设计的,那时还托了远在异乡,任职于奢侈品公司的朋友帮忙,几经打磨,才最终成型。
设计两枚婚戒时,他还是个对婚姻满怀憧憬,眼里心里都冒粉泡泡的傻白甜。
可,后来呢?
“……”李风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宋庭樾的手。
婚姻存续期间,宋庭樾的确一直规规矩矩地戴着那枚婚戒,可现在……离婚了。
男人的指根处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极淡的戒痕。
这不知又戳到了李风情哪一点。
他心头那股无名火夹杂着难言的酸堵,张口便是赶人: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真的吗?”
“嗯!快滚!”
“……”
宋庭樾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格外明晰。
“?”
李风情的火气噌噌往外冒。
叹气是什么意思?故意叹气给他听又是什么意思?他都没叹气呢!
“为什么安抚过了还总是生气呢?”男人好似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你……”李风情想骂人。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又落到了他的唇上。
这次李风情没客气,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
男人吃痛嘶声,似乎没想到他会真咬。
李风情也愣了一下,宋庭樾这反应,让他以为自己要把他手指咬断了。
赶忙“呸”地一声吐出手指。
还好,没断,只是咬破了皮。
豆大的血珠从伤口溢出。
李风情想咬他泄愤,却没想把人咬出血,此刻看到血珠也慌了神。
“你赶紧去外面药箱拿个止血贴……嘶。”
一激动,他也扯到了脆弱的腰。
“没事。”
宋庭樾看起来并不在意,只是随手扯了张床头的纸巾,随意按在伤口上。
“……”李风情瞪着他,心里更不平衡了。
这个狗男人。
凭什么同样经历了情事,这人就能好端端地站着,而自己却浑身像散了架,连坐都坐不安稳?
“你刚才……”宋庭樾试探着问他,“不是在生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