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给这一份年少珍贵的情谊,划上还算圆满的句号。
褚丹红了眼,看着她,可除了谢,再多的话,竟已说不出口。
“丹娘,临走前,若想,去瞧瞧左相吧。”
“他很想你。”
……
院中。
卿莫还硬拉
着好玩的小尚宫打赌,赌里头的人和好如初需要多久。
一个赌半个时辰,一个赌一个时辰。
她们都不怎么看得上褚丹,但也都知道,殿下面对真正在乎之人,心能有多软。
再加上殿下天下无敌的魅力……压根儿没想过其它可能,可刚就赌注商量个差不多,便看到褚丹红着眼从里面出来了。
鸢娘心下已觉得不好。
卿莫挑眉:“怎么,叶子牌不打了?”
要知道,她之所以亲自去接褚丹,就是为了之前允诺的一桌叶子牌,结果白出人出力了?
鸢娘拉卿莫,神情焦急,“你快去,寻原先生和陛下来!”
卿莫动作一顿,面色顿时沉下,一个闪身,人影直接消失。
同时给暗处罗影卫一个手势,要他们拦下褚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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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帝王:不装了哈哈,就要老婆贴贴
战器
那厢,雪苑政事堂东面,竹林中。
林间草深叶茂,蓊蔼幽翳,霭霭的青草伸着细长的叶片,一垂一垂,滴下暗红的露珠。
向上,剑尖凶意内敛,雪寒白芒之上映出刺目的鲜红。
身后一队禁军跪地,面色惨白,最前那人,腰间只余一个空荡荡的剑鞘。
鸦雀无声,血腥弥漫。
剑尖忽而向前,原先空无一物的草丛中,突兀显现出一个人影,他一手撑地,飞身而起,避开剑锋,呈高速旋转的箭矢状向眼前人攻去。
一时,短兵相接的铮鸣声不绝于耳。
随正中央打斗身影不断移挪,每到一处,便有一处清脆的响声炸鸣,眼前变戏法般,从无到有显出遍地残忍血腥的肉沫残骸。
这样的残骸,死状极其可怖,仿佛硬生生被人从头到脚以巨力震碎迸裂而出,又在密如细雨的交锋中四处飞溅。
不一会儿,林中便仿佛下了一场血雨,所见之处,皆是渗人的红。
直到西面枝叶间横飞出一道身影,也不管林间战况如何,单膝跪地,语气焦急:
“陛下,皇后有恙,烦您速往幽墟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