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就这么看重那个褚丹?”
前言不搭后语,谢卿雪蹙眉:“什么那么看重?”
李骜手臂用力箍紧,像是要将她融入身体。
“十几年前就因她瞒着朕,十几年后还日日惦记着,去见也不带朕。”
越说越委屈,“你明明知道,朕就在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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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收获一枚直球醋缸
谋反
谢卿雪:……
懂了,却没回答。
问:“你先问的鸢娘?”
她算是明白了,为何鸢娘进来时面色有些不对劲,问了还不肯说。
李骜闷闷嗯了一声。
“鸢娘自不会说,是阿姊告诉你的?”
他又嗯一声。
谢卿雪回身,“你既然想知道,为何不开口问我?”
李骜闷闷不乐,“你去见她,都不带我。”
谢卿雪:……
点了下他的额:“从前召见命妇乃至大长公主时,可不曾听见你说这样的话。”
李骜:“不一样。”
“何处不一样?”
李骜:“他们都是无关紧要之人,卿卿不曾对她们额外花心思。”
说到花心思,谢卿雪想起当年,眼睫一颤,微垂。
“更没有因为她们,危在旦夕,还对朕隐瞒。”
年少一片赤诚,以为情谊可以永远不变,以为相伴的好友便可以永远相伴,于是意识到原来还会失去时,才会那般痛,拼尽一切也要挽留。
回头去看,许多事情,或许冥冥中早已注定。
也注定,而今……物是人非。
想到丹娘恭谨、无可挑剔的姿态。“……当年,或许当真不同,但现在,也没有那么不同了。”
帝王双臂收紧,“总之,以后,不许卿卿再为此费心。”
谢卿雪望入他的眼,笑:“嗯。”
。
御山山脚,驿馆依山傍水,连绵不尽。
皇后寿宴已结束几日,远道而来之人大多都收拾行李,准备返程,有人谈论起前几日入住时遇到的一桩事。
“有个布衣女子刚来就被升至上房入住,我这两日本想结交一二,奈何也不见她出门。”
周围听到的人不少都附和,也无甚恶意,只是天南海北之人因着千秋宴欢聚一堂,与旧人重逢之际也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新友,被这样特殊对待之人定有出众之处,有时道高者的一席话,可胜过万卷书。
也有当年女子书院出身之人好奇,“看她打扮与我们一样,只是当年在书院时,似乎并未见过。”
一女子正往马上绑行李,闻言:“是没有,可旁人如何,又与你我何干?”
此话一出,顿时惹得一众笑开,抚掌:“是极,是极!”
女子翻身上马,挥鞭而去。
迎着朝阳,飞蹄扬起尘土,往无尽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