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g功成身退地趴回原位。就造谣吧人类,它们尊贵的纯种坎高一族攻击性是强,但若非有主人特别的命令,对人实则算温顺的。
它不是恶犬,是唯命是从的好犬。汪。
邬小曼要是还有点脑子,约摸能消停一阵儿了。陆判并没有觉得轻松,一想到那句“有婚约”有可能被什桉听见,就上火得要命。心急火燎地上去还不忘先敲门,“babe,我进来了。”
一进去,就是真诚的道歉:“对不起宝宝,让你自己一个人上来。”
为了占据视线低点,他是岔开腿单膝蹲在床尾凳前的,一只手放在她身侧,另一只则顺势牵起什桉的手,无形之间把人固定在了身体之间。做出控制欲十足的肢体行为,眼神表情却熟练地犯起可怜。
什桉摸了摸他的头,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两个都有婚约,挺公平的。”
陆判:“……”
看吧!还是听见了!这门板隔音烂成这样儿?换,统统换了。
男人的唇角当即抿得直直的,不接她的话。
到了晚上定好的点儿,两人从家里准备出发。
这个时间袁卫东被走了一整天的流程,再多的心眼也没劲使了。
一瞅放钥匙的地方,陆峣把自己的车钥匙留下了,开走了他的车。他先和萧然通了个电话,那边说袁卫东的儿子吐了不少新鲜事儿出来,让他慢慢儿的,就是不去也行。
通讯结束,陆判想当然地伸过去副驾要牵手,被什桉一巴掌拍掉,“好好开车,手放上去。”
陆判不吱声。通话是外放的,什桉全程听着都没什么异样,仿佛现在听到什么都不奇怪了。
他却有些神思不定。
这种感觉在车子驶进留置点的时候愈加强烈,刚停稳,什桉就自己打开车门下去了。
这是一栋不太起眼的三层大院,门口有岗哨,内部极为肃静,错落地亮着灯。什桉打眼一望,前方上了台阶的楼梯口靠着个人,懒懒的身段与这里的严肃氛围格格不入,偏头看向他们这里。男人指节里夹着根烟,就是那一点橙色的火星,在黑暗里锁定了他的位置。
“什桉?”
陆判叫她,这么一晃神,楼梯那儿的男人便从阴影里大步走了过来。
他穿着衬衫,但扣子是不好好扣的,也穿着西裤,就是搭一双休闲鞋,笑起来总是大方地露出雪白的虎牙,十分眉清目秀,“阿判,你也没说仙女要来啊,早知道我就穿制服了。”
还真是“很快”。
话是说给陆判听的,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看着什桉,什桉也在看他。
两人是一直有联系方式的,不过在几年前那次出格的翻墙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一个浑浑噩噩,一个觉得没脸。
这么多年间,借着赵朝阳和文静的关系,萧然因此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什桉的动向。她回国之后就不必说了,屡次事件的影响力都直逼公众人物,压根不需要打探。
可却也是扎扎实实好几年没见了。萧然嘴皮子跑得快,心里一突一突的。
那时他没派上用场,不会怪他吧?
“刘建的消息是不是你告诉我的?”什桉问地毫无铺垫。
两个男人都是一顿,哑然地看着她。她就笑起来,“真的是你们。”
“其实……不说也行,反正那谁也找着他了。就是网上总有人想骗你……”萧然正主面前就不敢居功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想着,还不如告诉你。”
他闲暇也关注着一些舆论,居然看到某些平台上散落着可以以线索为由把她约出来的论调,并且“亲测有效”。这事儿在他心里辗转了好一阵儿,还是没法视而不见,于是注册了小号,和陆判一说。
虽然陆判那边一直盯着她,但是保不齐有什么妖魔鬼怪冒出来,万一伸手不及……想到这里,又感叹她实在敏锐得很,萧然挠头,“你怎么猜到的?”
“本来也没有头绪。”她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动,恍若一片星辉闪烁的湖水,娓娓地流淌着金色的涟漪,“但刚刚见到你,就想会不会是你。谢谢你,以前……还有现在都帮了我很多。”
萧然的出身她不清楚,大抵知道不普通,现在被陆判带过来,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多年没见却一点也不吃惊,不必说,又是一个不图好处为她奔忙的人,就算是夹着陆判的缘故,也不是她能理所当然承情的。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呢。”萧然心结一松,有些感触地道。
真好啊。
◎粲粲密罗的云窗·一◎
“你好像变了。”
“啊?”萧然一脸的期待。
什桉学着他做了个夹烟的动作,就差比划着吸一口,还没做自己就抬头对着陆判笑了。他却没什么回应,眉头簇起凝向她。
被调侃的萧然顿时哪哪儿不是起来,其实这个年纪的男人抽烟喝酒也没什么,只是他们几个家教严,在初高中早早一身世故的男孩儿里反倒显得晚熟又单纯。
可对面是李什桉,哪怕现在被点出来也总有种犯纪律被逮住的错觉,他心虚地小声找补:“部队里都抽……就学了点,不过我就偶尔。”
到她望来的那一刻,陆判总算知道自己那挥之不去的微妙源自哪里了。袁卫东,这最后的疑点就在身后这栋大楼的某一间房间里,可她却一点儿也不着急?这种平静,反而静水流深地滋生着什么。
握着她的手一紧,男人脱口道:“不见他了。最迟两天拿到结果,今天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