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变得太快了,我怕你们死掉很多人,还是这样办了。”
“勒玛,你是叫这个名字吗?”他忽然低下头看她。
“嗯……”她被唤醒,迟钝的点了点头。
“我经常会离开,有时候没法解决这里的干旱,”他顿了顿,“你愿意做一件事吗?这件事用的时间会很久,但是这里之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请求,勒玛却像是鬼迷心窍一样,看着他说好。
答应得好快……但是陈游还没说完啊!
“我借给你一颗珠子,你可以用它召来雨水,我希望你能去必要的地方降雨,作为补偿,你可以一直使用它,直到你的生命结束,可以吗?只要不做坏事,其他都可以,后悔不想做了也可以和我说。”他诚恳地说,试图把任务外包,这还是西厄斯给他的灵感。
老实说,他还是有点心虚,毕竟这样就是让人家一直奔波,但陈游在这里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他只能试着去找稍微熟悉的这对母子。
勒玛像是终于听清楚,她如梦初醒,认真地说:“好。”
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被放在她的手心,她认真地看了看它,没有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真奇怪。
“妈妈。”耳边响起萨迪斯腻腻歪歪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妈妈,甜的。”他脏兮兮的手里捧着莹白的草根,献宝一样递给她。
勒玛没有让儿子去洗手,她先是下意识地翻了翻自己的周围,结果并没有翻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她有些迷茫,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萨迪斯要把草根塞到她手里了,勒玛心不在焉地接过,“妈妈,你手上是什么呀?怎么亮晶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颗小圆珠形状的白点烙在她粗糙的掌纹间,稍微一晃,那点莹白就像是被光遮住了一样消失不见。
“没什么……是,是地上的灰,萨迪斯,你嚼甜草根前洗手了吗?”
小孩一溜烟地跑了。
勒玛从干草床上下来,心乱糟糟的,她准备先做饭,给自己找点事做,再慢慢想这件事。
打开陶罐上面简陋的盖子,她愣住了,里面是满满的小麦,还掺着好几枚金币。
……
陈游当散财童子当得也是相当熟练,所以他现在要去坑某个人的钱。
“西厄斯西厄斯,这真的能成功吗?”陈游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只黑猫叼着小鸟,钻进了戒备森严的皇家花园。
被咬住命运后颈的西厄斯生理性地头昏脑胀,暂时回答不了他问题。
陈游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西厄斯有点死死的了,这才着急的把他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