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洛夫现在正忧郁地趴在城墙的外顶上看日落,长长的围墙上,只有那一个孤独的身影。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什么东西抵了抵。
“大人!”对上那只黑猫的眼神,塔洛夫又差点一蹦三尺高。
“冷静冷静!”
终于被迫冷静的塔洛夫想了半天,什么建议也没给出来,“呃……大人,我能问问别人都是怎么说的吗?”
陈游把希什和法西娜的主意讲了。
塔洛夫沉默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法西娜真聪明啊。”
陈游:“………?”
“大人,我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我看出来了。”
塔洛夫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过陈游想,可能是他后来很少和法西娜接触了,突然提到让他伤感什么的,所以又象征性地安慰了两句。
“你也不要太伤心,嗯,你刚刚做什么呢?”
说到这个,塔洛夫更不好意思了,“我在写给法西娜的回信,但是风太大,写一半给我吹飞了,我又懒得下去捡,就在这里趴了一会儿。”
“……”陈游下去帮他捡回来,然后拍在他脑门上,走了。
荒原上,因为没有遇见人烟,勒玛在野外捡了些柴火,架起了一个小火堆烤热麦饼。
萨迪斯在路上被什么虫子给咬了,手指头上红红肿肿,勒玛小心翼翼地吹吹气,又拿凉水反复冲洗。
小孩子皮薄,容易出一些小毛病,勒玛的手有一层粗糙的茧子,碰上萨迪斯的伤口也容易擦到他的痛处,总惹得小孩哇哇直哭。
勒玛心疼地抹了抹他的眼泪,然后不留情面地洗干净他脸上的鼻涕印子。
这一切远远的,被一个衣衫陈旧的女孩看在眼里……
陈游来到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幅一边哄小孩一边折腾小孩的场面。
面对突然出现的猫,萨迪斯也不哭了,只是鼻子抽抽地指着他,和勒玛说:“妈……妈,猫。”
“嗯,看到了。”勒玛把他的脑袋扭到另一边,“你去帮妈妈捡点柴回来。”
“可是我手痛痛的。”
“现在还痛吗?”
“痛……咦,不痛了。”
黑猫盯着他们,歪着脑袋不说话。
等萨迪斯走远,勒玛才开口向陈游问好,猫大人简单讲了一下自己的需求。
勒玛居然很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她斟酌一番后还是直接说了出来,“我一直想……如果您在这边有自己的神殿神庙什么的,应该会更好。”
就是风险有些大,毕竟战争之神在贝罗恩如日中天,其他神的信徒在这里都不太好过。
目前还没有谁明目张胆地给陈游建神庙,他连一座最小最小的庙都没有,顶多就是受过他恩惠的人家偷偷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