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寂远就是不搭理他啊,让他一个人唱戏,他的怒火烧得再旺又能怎么样?
发了无数条信息,手指都有些发麻了,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陆近气恼的把手机丢在了琉璃台上。
正好浴缸的水也放好了,他急需给自己降降温。
陆近才刚要脱衣服,被丢在琉璃台上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陆近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席寂远,当即就接了起来。
电话才接通,席寂远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陆近就已经劈头盖脸的给他来了一大段输出。
“席寂远,耍我是不是特别好玩?你个混蛋,冤枉我跟踪你,还逼我跟你道歉,你就是个撒比,撒比,大撒比……”
席寂远回到家,就是换了个衣服的功夫,就看到了陆近的未接电话和无数条信息轰炸。
看着那些充满愤怒的信息,席寂远好心的给陆近回了个电话,免得陆近无处发泄,把自己给憋死了。
很显然,陆近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电话才接通就听到了陆近的愤怒的咆哮,他一点儿都不惊讶。
等陆近怒吼完了,他才慢悠悠的问道:“陆近,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今后怎么对你,你都得给我受着。”
“只是说你跟踪我,让你跟我说声对不起,你就受不了了?”
“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情,有没有认真跟我道歉过?”
“陆近,你没资格愤怒,该愤怒的一直都是我。”
席寂远一番话说得陆近哑口无言:“我、我、我……”
憋了半天,陆近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席寂远,你别想忽悠我,一码归一码,你今天冤枉我,逼我向你道歉,这么耍我,就是你的不对。”
“而且那件事情,那天我们不是就已经说好翻篇了吗?你想说话不算话?”
席寂远嗤笑:“我向来说话算话,我那天不是放过你了吗?”
“我不要你的命,不代表我不可以用其他方式报复你,陆小少爷。”
陆近一时没了动静,席寂远继续说道:“陆小少爷,我们猫抓老鼠的游戏,可还没有结束,所以,你这只小老鼠可要躲好了。”
席寂远的声音还刻意放轻了,可听在陆近耳朵里,就像是恶魔低语,陆近把手机都丢了出去。
席寂远听着陆近那边有重物落地的声音,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他就说嘛,这样的时不时的吓一下陆近,可比直接把人抓起来折磨有趣多了。
陆近开始焦虑的在浴室里来回踱步,最后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无助的发出低吼。
他就说他那天提议比赛,席寂远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而且比赛的时候还那么不在意输赢,敢情人家根本就从来没有打算过要放过他。
陆近现在只恨不得穿回去,回到他提出比赛条件的那个时候,他该认认真真的把所有的条款都写下来,然后签字盖章,让席寂远没有任何漏洞可以钻。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陆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
他脑海里一直想着席寂远说过的那句,会用其他方式来报复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