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跟着那女生一起离开,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辛伊荻才将房门关上,捂着嘴躺回床上。
那杯水的气味令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现在不能吐,她必须找个给自己找个没有争议的借口。
发愁中,她的眸光落在了床头的巧克力上…
说明情况,签下保证书,整个过程封疆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但生理反应缓过劲之后,辛伊荻刚才的举动此刻在他心里只留下了担心,随着时间流逝,这种担心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成倍放大。
离开指挥室,封疆步履匆匆的往回赶,刚打开门便听见厕所里传来的干呕声,只见辛伊荻扶墙蹲在马桶边,她该是吐了一会儿了,这会儿吐不出东西来只剩干呕。
知道封疆在看着她,她赶紧摆了摆手:
“别过来,脏…”
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醉意,封疆一怔,眸光触到巧克力包装纸时,他一时间哭笑不得:
“你吃巧克力了?”
“饿了,就…吃了一块。”
行动中不允许喝酒,但封疆有轻度的酒精依赖,特别是入睡前,不借助酒精的作用根本睡不着,所以才准备了含高度数酒精的巧克力,他是真没想到辛伊荻会去吃。
他吃一块都微醺,更何况是个女生!
“那是伏特加酒心巧克力,你这是喝醉了…”
辛伊荻确实喝醉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将马桶盖上按下冲水键,打开洗漱台的水龙头漱了几遍口,这才上气不接下气道:
“我知道,不然…我找什么借口吐呢?”
不等封疆反应过来,她已看向他,笑容里有些凄凉:
“那药片里有纳米窃听设备,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段…”
封疆立刻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会做出那么直白又匪夷所思的举动,她知道有人在听他们谈话,也知道来送药的人一定会回来再探虚实。
醉意又起,她转身便又继续干呕起来,但她已经吐无可吐,咳出来的只剩黄水,她伸手去开水龙头冲洗,眼前一黑,便要栽倒下去,好在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将她拉进怀里,缓过劲来,她从洗漱台的镜子里看见自己正靠在封疆胸口,他的双臂环着她,嘴唇轻吻她的发顶,然后她听见了他低沉的嗓音:
“你需要休息,放心靠在我身上。”
所有的防备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尽数崩溃,强撑的意志力终于到了极限,双腿在不受控制之前,她已经被他抱起,不多会儿便落在了床上。
由于空间限制,舰舱里配置的都是单人床,而且比一般的单人床更窄,他于是只在边坐着,轻轻抚摸她的额头,又问道:
“那杯水是不是也有问题?”
辛伊荻轻轻嗯了一声,呓语般回答道:
“在研究所的时候,我们要进行很多训练,包括在极端环境下对抗饥饿,这个水就是道具之一。后来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已经成了惯性反应…”
“他们送这个水过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