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婵想了想,定声:“那就是外头的人招惹他了。”
她吃了饭,开始和云生收拾给薛承淮准备路上要带的东西。等收拾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江策就真的没回来。
薛婵躺在床上想了想。
自从上次和江策小小的闹了一下,他也算是知道收敛,没怎么在她做事的时候黏着人烦人。
问题解决了,事情过去了,这几天都好好的,也没有吵嘴呀。
她细细想了这几天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于是心安理的睡觉去了。
第二日早,薛婵早早地就出门。
薛承淮要离京回玉川,她得去送他。
她到程宅的时候,薛承淮已经准备出发了,就连车马都已经套好,行李也都装齐了。
程家几人都在门口送他。
她下车时刚好听见薛承淮和程瑛说:“别送了,我自己能行。”
程瑛还在同他拉拉扯扯,薛婵就跳下车。
“爹!”
两人松开手。
薛承淮笑了笑道:“你这一大早的来做什么呀,还跑得这么快。”
薛婵道:“我来送你。”
薛承淮:“送什么送,我多大一个人了,哪里就需要你送。”
程瑛毫不留情戳穿他,淡淡道:“得了吧,你一天不亮就起来等,不就是为了等峤娘来吗?”
薛婵笑了笑。
薛承淮颇为羞赫地没说什么。
临别之言说了一遍又一遍,薛承淮最后还是上车了。
只是车夫要扬鞭时,薛承淮又突然掀开车帘,向石阶上的程怀珠招手唤了一声。
“怀珠”
程清霈推了推她。
程怀珠走到车前问道:“姑父还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
薛承淮摇摇头,亲声道:“除了那日和你说的,我也没有别的要叮嘱你了。我这一走,事情就拜托你了。”
程怀珠重重点头,神色认真:“放心吧,我都记得的。”
“那就好,多谢你了。”
她笑着摇摇头:“这有什么好谢的呀。”
薛承淮也没再说什么,隔着车帘和程家人做了最后的道别。
车夫扬鞭,车轮辘辘转起来,载着他的马车就渐行渐远了。
薛婵送他,等一路送出京时已经过正午。
薛承淮叫停马车,笑道:“峤娘,回去吧。”
薛婵想了想,认真道:“爹,你真的不能留在上京吗?”
薛承淮笑了笑道:“我已经离开玉川很久,是时候该回去了。”
“可是”她抿唇,蹙眉道。“你一个人在玉川。。”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谁说玉川只有我一个人了?”薛承淮像小时候那样伸手轻轻弹在她额头,声音清柔,“你娘不是也在玉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