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钩吻出现在办公室内,她低头看着躺在沙发上大字型发信息的人,眸光微微无语。
虞瑜感觉被什么人挡住了光,还在噼里啪啦打字的手一停,抬头一看。
“钩!吻!前!辈!”
虞瑜一个飞扑,钩吻顺势坐在了对面沙发上,然后冷淡道,“怎么?被人欺负了?”
她们?都知道虞瑜代理议长去了,昨晚虞瑜还没回庄园。
今晚收到消息,钩吻便?猜测,虞瑜是被人欺负了,才找她哭诉。
虞瑜很是意外?,瞪圆眼睛看她,“没有啊!”
她回想了一下,然后猛猛摇头,“没有,她们?没有欺负我。”
前?辈们?顶多算展示一下自己,给她这?个新人代理议长,一个小小的下马威。
说刁难都算不上,更谈不上欺负。
钩吻凝眸,“当真??”
虞瑜肯定的点头,“真?的没有!”
钩吻就当信了,淡淡道,“那你找我做什么?”
虞瑜:“!!!”
不被欺负就不能找你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虞瑜在心里指指点点。
她难道要说,她就是闲着无聊想找人发?牢骚,说说‘工作好?累’之类的低质量废话。
本?来她哼唧的对象是蒙学姐,但谁让她临时有事回家了呢?
所?以她就只能找钩吻了。
她本?来只想在信息框哼唧的,谁知道钩吻一个传送就来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能直接跟钩吻说,我就是想找你说废话的吗?
她不能!
于是虞瑜灵机一动,“钩吻前?辈,工作好?多,你教教我吧!”
钩吻一怔。
虞瑜大声道,“我明明从早工作到晚,为什么第二天还能反增高5cm?不减反增,这?合理吗?”
她可是记得,钩吻最开始在她眼里的印象,就是个工作狂。
什么‘大小事悉决于上’啊!(狗头)
钩吻忙成那个鬼样?子,工作那么努力,她到底哪挤出来的火星时间?
本?来虞瑜是找借口,问着问着,虞瑜是真?心好?奇了起来。
迎着虞瑜的眼神,钩吻眼神微妙,“你确定,真?让我教?”
虞瑜毫不犹豫,“要啊!为什么不要?”
学了又不亏!
钩吻沉默,和虞瑜对视了片刻。
虞瑜陷入了沉思,“……怎么了?”
钩吻不能教吗?
她一时半会还真?没想出是什么原因。
总不能是因为‘老师’问题吧?
钩吻连传奇之道都教,这?个肯定也?不成问题的。
虞瑜排除了这?个答案,苦思冥想起来。
钩吻看她皱着脸,只能道,“我的经验,恐怕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
“你知道我当初将法环治理成什么样?的。”
虞瑜猛然回过神,“不可能!”
“那你怎么不说,你几乎每一个政策,在后来都被改头换面重新用出来了!”
虞瑜特?别自信,“我们?放心浪,大不了回头让老师善后。”
看着钩吻的眼神,虞瑜哦了一声,“你老师也?能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