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看了他一眼,“恩公,咱们回去再说。”
她招手,月奴上前:“妹妹可算是回来了,姐姐好生想你。”
南锦屏一头扎进她的怀里,“我也想姐姐,这几日日夜赶路,就是为了早些见到姐姐。”
而后不规矩的小手伸入美人的袖子中,把玩着细如白瓷的手臂。
月奴任她放肆,待袖子一轻,这才没好气道:“好了,风尘仆仆的回来,先回去洗漱。”
又看了眼蒲鲜:“这位是?”
南锦屏抿嘴一笑,羞答答的:“这位是蒲大哥,也是在边关城救了我的恩公,姐姐,咱们赶紧回去,要好生招待恩公,毕竟——”
“毕竟我要向姑娘提亲,总该知道姑娘家的落脚之处。”
等到了山上的小屋,蒲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恶仆呢?
一路跟着回来的周光韶脸色阴沉,见蒲鲜在屋前屋后的转悠打量,嫌恶道:“看什么看!”
蒲鲜觉得有些不对劲:“听说南姑娘家有恶仆,难道你?”
周光韶:“……”
周光韶瞬间炸毛:“你是不是瞎!公子我哪里看着像是仆人了!”
蒲鲜双眼上下一扫,那表情很明了,哪里看着都像。
就在这时,南锦屏洗漱之后,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出来:“恩公。”
见美人如此细致,蒲鲜也顾不得别的,忙接了她手中的茶:“多谢姑娘。”
周光韶在一旁看着,旋即冷哼一声:“呵!”
南锦屏眼风一扫,他立刻闭了嘴,又脸上扬起笑:“多喝点,这可是锦屏特地泡得茶,旁人想喝都喝不到。”
蒲鲜不疑有他,待茶水不烫之后,一饮而尽。
“喝完了吗?”月奴从屋中走了出来,“妹妹,你下的是七日还是七步?”
“当然是七步啦!”南锦屏急速的后退:“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绿衣楼楼主都叫他杀了,我给他弄个七日,万一他不相信,顺手就把我砍了可如何是好?”
“……”蒲鲜中原话还是很不错的,听着这什么七日还是七步的,脸瞬间就绿了:“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喝下添了料的茶啊!”周光韶本想做双手抱臂的动作,待发现自己只剩一条胳膊,又恨恨道:“茶水中融了断肠丸,你但凡走七步以上,当会立即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吃了。”
蒲鲜:“……”
蒲鲜:“????”
你真的没在驴老子吗?
我不信。
周光韶才无所谓他信不信,转身看着南锦屏:“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蒲鲜没敢轻举妄动,突然就想起郑元安那个狗东西莫名奇妙在地上爬,而后疾走几步口吐鲜血之事了,便也将视线放在了南锦屏的身上:“你说你仰慕我,还同意我提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