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曾家就交给你了,你该努力了,再拖下去,你就成老头子了。”
&esp;&esp;曾景初着急:“大哥,这事要问过爹,我认为你入赘可以,孩子也可以姓袁。”
&esp;&esp;“但是你怎么也得多弄几个出来姓曾,回去分家产啊?”
&esp;&esp;曾景良不屑地瞥了眼弟弟:
&esp;&esp;“袁家的也不少。这也是阿凤没办法在京都等我的原因之一。”
&esp;&esp;曾景初知道大哥的脾气,这袁家也是有家产的人家,大哥更不可能为了分家产而多生孩子了。
&esp;&esp;这下完了,唯一愿意结婚的大哥还入赘了,他和表哥潇洒的日子没了。
&esp;&esp;曾景初去找田静了,“甜,田静,你能劝劝我大哥吗?”
&esp;&esp;田静以为曾景初是叫她劝曾景良别入赘的事情,她拒绝,表示这是曾景良和阿凤之间的事情,她不插手。
&esp;&esp;“不是的。”曾景初摇头:
&esp;&esp;“我大哥入赘一事,我估计就是我爹都劝不住了。我是让你劝劝他多生几个,回去继承曾家。”
&esp;&esp;田静嘴角上扬:“你找错人了,你该去和阿凤商量去。再说了,以阿凤的年龄,除非一年生一个,否则,很难。”
&esp;&esp;曾景初一愣:“不是说女人能生到五十岁吗?”
&esp;&esp;田静失笑,不知道是哪个傻子说的,或者是哪个人把曾景初当傻子骗了:
&esp;&esp;“有些女人,六十了还有可能生子。大多数女人,四十多岁就不能生了。”
&esp;&esp;曾景初惊讶得结巴起来:“阿,阿凤多大了?”
&esp;&esp;田静摆摆手:“阿凤肯定是能生的,女人的生育情况,我也不方便跟你解释太多。”
&esp;&esp;“她最多能生两个,再多,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esp;&esp;就算袁满医术好,阿凤也没有为曾家开枝散叶的义务:
&esp;&esp;“你自己为什么不生?男人生育时间久,你找个年轻的,多多的生。”
&esp;&esp;田静这话一出,曾景初转身跑了。
&esp;&esp;把田静弄得一头雾水,她去问曾景良。
&esp;&esp;曾景良告诉田静,曾景初和曾景荣都不愿意结婚,统一认为女人太麻烦:
&esp;&esp;“二弟主要是被娘吓的,他认为女人都是哭哭啼啼要哄的。”
&esp;&esp;“然后又被身边人的经历吓到,他看到一些独立的女人,结了婚都在变,朝着神经病上变。”
&esp;&esp;“表哥同样是被女人吓的,韩家的家变,就是女人闹出来的。”
&esp;&esp;“除了亲人中的女性,他不愿意接触其他的女性。有些厌女症了。”
&esp;&esp;“二弟应该是担心你劝他,要是你张嘴劝他,他拒绝不了。表哥应该也拒绝不了。”
&esp;&esp;田静转身离开。
&esp;&esp;劝?她很闲吗?
&esp;&esp;喜宴
&esp;&esp;十一月八日,农历十月初六,星期二,是大麦出嫁的日子。
&esp;&esp;星期六下午,李正国就去接李母,几个孩子又强烈地要求给大姐送嫁,李正国干脆就去学校请了两天假。
&esp;&esp;初五晚上是女方正席,村里那是一家也不落地派了两位女性过来。
&esp;&esp;初六中午是男方正席,村里每家又派了两位男性出席。
&esp;&esp;田静和李正国以为村民们搞性别派系。
&esp;&esp;谁知道村民居然是为了公平。
&esp;&esp;就为能品尝到阿凤的厨艺,一家人抽签决定出席的四个人,还必须男女平等。
&esp;&esp;并且约定,下次再遇到阿凤掌厨的宴席,这四个人没资格再参与抽签。
&esp;&esp;田静都不知道该不该夸这些村民了,为了口腹之欲,什么点子都能想出来。
&esp;&esp;……
&esp;&esp;继李家婚宴后,库山里的喜宴就不断了,嫁呀娶呀,忙个不停的。
&esp;&esp;库山里多了这些新媳妇们,多了新鲜活力。
&esp;&esp;终于熬到了放寒假,田静把出份子吃席的任务交给婆婆。
&esp;&esp;李惟丽把她养的哈巴狗,介绍给小黑。
&esp;&esp;小黑轻呜一声,哈巴狗夹着尾巴跑了。
&esp;&esp;气得李惟丽跺脚,太不给她面子了。
&esp;&esp;田静嗔怪道:“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哈巴狗是狗族里最胆小的群种,曾经是狼王的小黑怎么可能看得上它?”
&esp;&esp;李惟丽知道自己的打算,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转身出去追哈巴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