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乐淘也没看到,气鼓鼓地嚷嚷着:“不公平,你都看过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你的。”
时鹤眠懒得搭理这个小无赖,用羽绒服把人裹住按在车子上。
“回家!”
沈乐淘猛然意识到一直没有见到沈倦书,他疑惑地问:“沈倦书在哪里?我怎么没见到他。”
时鹤眠迟疑了一下,“他在医院。”
沈乐淘猛然坐直身子,“他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时鹤眠也摸不清状况,一大早时戾只说来沈倦书胃出血住院的事,并没有说原因。
想必是昨晚被靳威威踢伤后导致的。
沈乐淘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妈的,我不会放过那个混蛋!”
两人赶到医院时,沈倦书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他因消化道出血做了手术。
沈乐淘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人,心里懊恼又自责。
“都怪我昨晚上没顾忌他的身体,让他陪我瞎折腾。”
他应该提前发现沈倦书的异样,劝他去看医生。
时鹤眠摸摸他的卷发,“和你无关。”
时戾坐在病床边看着还没从全麻中醒过来的人,脸色异常难看。
沈倦书永远是这样,有事自己扛,从不相信他,更从来不会寻求他的帮助。
昨晚他为了沈乐淘,宁愿被他逼着上床,也不愿意去医院看病。
他本来就生气沈倦书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折腾得狠了点,结果就把人折腾进医院了。
好像沈倦书和他在一起之后,就经常住院。
他疲惫地搓了搓脸,拿出一根烟又烦躁地装了回去,拎起外套往外走,“他醒了叫我。”
他离开后,一个护士带着药物走了进来,调整了一下心电监护和吸氧设备后,叮嘱道:“家属记得多给他翻身,不然后面的伤口不容易愈合。”
“后边的什么伤口?”沈乐淘疑惑地问了一句。
护士脸上带着烦躁,“你问家属”,随后嘀咕了一句,“一个月住院两次了,玩这么疯干什么?”
沈乐淘不懂,对护士的态度很不满:“什么意思?他不是胃出血吗,怎么会…?”
护士看着很年轻,也许对这种事情很是愤慨,没好气地看一眼沈乐淘和他身边的时鹤眠,留下一句“问你老公!”端着药盘转身离开。
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沈乐淘一顿,下意识看向时鹤眠,“老公?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时鹤眠意味深长地看他,“嗯,她误会我是你老公。”
沈乐淘顿时耳朵通红,嘀咕一句“什么眼神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