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耳朵被熏得通红,但内心犹如被一个小钩子勾住般又酥又痒:“你……喜欢的人是谁?”
时鹤眠气笑了,忽而作弄地吻住他的耳垂,低语道:“是……一只小笨猪!”
耳朵传来温热,沈乐淘浑身一僵,腰软在他怀里,声音带着黏糊糊的软意:“我才不是小猪。”
时鹤眠闷声失笑:“承认了?”
沈乐淘猛然坐起:“你昨晚故意的?你没喝醉?”
时鹤眠重新把人抱坐到腿上,低头便吻住叽叽喳喳不依不饶的人,直到把人吻得浑身瘫软,才笑道:“嗯,谁让你躲着不见我。”
沈乐淘双眼迷离,呼吸急促,两只手紧紧抓住时鹤眠的衣领,但嘴巴依旧不肯吃亏:“谁让你朝三暮四,和李语嫣拉拉扯扯。”
时鹤眠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吃醋了?她手里有我要的东西,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沈乐淘:“什么东西?港口?”
时鹤眠点头:“爷爷那七个港口已经亏损多年,是李玉胜暗中用资金维持,两人暗中肯定有利益往来,否则他们不会这么着急让李语嫣进时家的门。”
“这些年港口开始盈利,我要全部拿回来”
几年前时祖清就逼他和李语嫣联姻,只不过当年他拼死抵抗,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没想到时隔多年,时祖清还没有打消当初的念头。
沈乐淘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是一味地看着时鹤眠:“你想和她联姻?”
时鹤眠一顿,惩罚性地在他脸蛋上咬一口:“你脑子里面到底想的什么?”
他若想和李语嫣联姻,早在几年前就答应了,何必等到现在。
看着小家伙一脸委屈的模样,时鹤眠叹气,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的坚持与反抗值不值得。
这个小混蛋现在还对他持有怀疑的态度。
沈乐淘揉揉被咬疼的脸,在他腿上换了个位置,然后安安心心地窝在他怀里,用沈倦书的话教育时鹤眠:“你若喜欢他,就真心对他,人不能渣,尤其是男人。”
时鹤眠忍笑:“嗯,对,不能渣!所以淘淘你要对我负责。”
沈乐淘瞪眼,怎么说得他就是那个渣男似的。
晚上刚到家,就遇到和小姐妹逛街刚回来的戚慧,她拉着沈乐淘要给他试新买的衣服。
“你现在上班了,不能再穿学生装了,要换换风格了。”
沈乐淘刚被时鹤眠投喂得饱饱的,再加上被人灌了一耳朵甜言蜜语,心情很好地配合戚慧,一一试了衣服。
“戚妈妈,我现在要穿什么风格的衣服?牛马风吗?”
戚慧笑得直不起腰,对时鹤眠道:“瞧你把孩子压榨的,你不仅是老板,还是他哥,别对他太苛刻。”
时鹤眠隔空点了点沈乐淘:“行,从明天开始你别跟着代程颐了,我亲自带你。”
沈乐淘脸色剧变,抱着戚慧的胳膊撒娇:“妈,你看大哥威胁我。”
他跟着代程颐还能偷懒一会儿,要是跟着时鹤眠,不脱层皮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