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惨叫一声,鼻血喷出,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
“艹!你他妈的敢动他!”时戾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对着宋应痛下狠手。
袁月月惊愕片刻,扑上去护住儿子:“别打他,别打他……”
沈倦书呕出一口鲜血,待看到是时戾之后,挣扎着上去抱住他:“住手,时戾,不要打他。”
宋应虽然年轻,但在混黑道出身的时戾面前,根本讨不到便宜。
要不是沈倦书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他能一脚踢死对方。
时戾气喘吁吁地指着地上的男孩:“再他妈动他,老子废了你!”
袁月月猛然看清来人,眼底带上恐惧,身子忍不住颤抖,紧紧抱着儿子往外走:“走,跟妈走。”
宋应仍不服气,指着沈倦书:“你敢对我妈动手,我弄死你!啊……”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时戾猛然一脚将他踹跪在地上。
“儿子!”袁月月尖叫一声,紧紧抱住宋应哭喊:“沈倦书,你们这对奸夫害了我,还要害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沈倦书拼尽全身力气,从身后紧紧抱住时戾,朝袁月月母子祈求道:“走吧,求你们走吧。”
袁月月看着浑身带着戾气的时戾,颤抖着拉住宋应离开了。
这时有相熟的医务人员走过来问沈倦书:“沈医生,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急诊科看看?”
沈倦书抿唇摇头:“我没事,谢谢。”
时戾脸上的残暴尚未褪去,他冷冷看了一眼沈倦书,一言不发将人抱起送往急诊科。
急诊科的医生开了检查单,时戾带着沈倦书做了全身检查,好在最后只是些软组织损伤,并无大碍。
最终在沈倦书的坚持下,时戾带着人离开了医院。
全程时戾都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沈倦书缩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对不起。”
良久后,他低声道歉。
时戾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车速开得极快,一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到了二十分钟。
“呲——”的一声,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色豪车停在别墅内。
时戾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沈倦书,你和你前妻联系多久了?”
沈倦书吓得双眼紧闭,瑟缩了一下:“没……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时戾的声音带着冰碴,目光几乎要将人穿透。
沈倦书说不出话,再一次把自己缩进了保护壳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时戾拉开车门下车,单手将副驾驶座上的沈倦书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