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一顿,可疑问一旦滋生,若不能得到满足,便会永远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底。
他又忽然想起沈倦书的那句“小心时鹤眠”的话,一时之间心底更加迷茫。
“知道了,大哥。”
沈乐淘下了班之后又去看了沈倦书,自从上次知道他生病之后,总是放心不下。
沈倦书精神依旧不好,总是一个人坐在床上默默发呆,时戾这几天都在家陪着他。
每天都会亲自进厨房偷偷给他做饭吃,还会亲自喂他吃药,可沈倦书依旧肉眼可见地瘦了很多。
他坐在床上发呆,时戾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出神。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很后悔上次对沈倦书说的那些话。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太在意沈倦书了,在意到恨不得将他藏起来不让他见任何人,包括沈乐淘。
可当年沈倦书因为此事和自己大闹一场,甚至不惜自杀来远离他。
时戾看着再次入睡的沈倦书,轻手轻脚地上前替他拉好被褥,然后坐在床边看着那张白皙的脸出神。
“沈倦书,你到底在想什么?”
沉睡中的人没有回答他,单薄瘦弱的身体在薄薄的被褥之下撑不起一个轮廓。
时戾心如刀绞,他抓住沈倦书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沈倦书,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对沈倦书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当年得知沈倦书弃他离开后,他心里只有滔天怒火与恨意,恨不得折断他的手足将人囚禁起来。
所以他答应时祖清的要求,认祖归宗,换了一个身份去见沈倦书。
当他看到沈倦书满心满眼都是妻儿的时心里嫉妒得扭曲发狂。
他看着那个人会去婴儿店里耐心地给未出生的孩子挑选衣服和生活用品,会在那个女人大喊大叫发脾气的时候温柔耐心地安抚她。
每天脸上都带着知足幸福的表情,是他在国外时,从来没在沈倦书脸上看到过的幸福。
他每日都会偷偷跟在那个男人身后,看着他上班下班,最后回到住处照顾那个孕妇。
那个时候的沈倦书耐心、温柔,脸上总是带着幸福的笑容。
即使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摔盘子砸碗,对他口吐恶言,他也会沉默地将东西收拾干净,然后耐心哄人。
可他却不愿看到沈倦书受委屈,那样温柔有耐心的人,本该被护在身后呵护照顾,而不是整日奔波于生活的苦难中。
就在他想着如何让沈倦书回到自己身边时,居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原来那个女人与沈倦书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她不但私下出轨偷吃,就连那个孩子也不是沈倦书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沈倦书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