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被他拍得腰一软,差点站不住脚。
都怪时鹤眠太会撩,每天晚上抱着他胡闹,昨天晚上还非要逼着他叫老公。
时鹤眠及时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轻轻蹭过他白皙的脸颊。
在外人看来,两人分明就是在接吻。再加上沈乐淘泛红的眉眼,一时间,众人皆是惊愕不已。
众人都知道,沈乐淘虽然是霍家人,却自小在时家长大,和时鹤眠是名义上的兄弟,没想到……
可转念一想,时鹤眠向来没什么绯闻,以他的能力,包养小明星或是找个情人本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些年却当真从未见他身边有过别人。
媒体报道最多的,就是他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再就是他是个实打实的宠弟狂魔。
拍到最多的画面,便是他和沈乐淘在一起“兄弟情深”的场景。
那些人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震惊咋舌——原来时总喜欢吃窝边草,居然对自己名义上的弟弟下手。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进来的时祖清看得一清二楚。
跟在他身后的李语嫣,十指用力掐进掌心,才勉强控制住没当众失态。
时祖清眉眼威严,拐杖用力一砸地面,引得在场宾客纷纷侧目。
时云率先走出来,美目一扫,冷眼呵斥:“看来没人欢迎我们的到来啊,白费了爸一把年纪,还特意过来给人贺生。”
戚慧这才施施然走出来,见人便笑:“小妹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见外。”
时云冷笑:“自家人?恐怕这个家早就不姓时了吧。”
戚慧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却笑得爽朗:“小妹当着爸的面这么说,是想让外人看笑话吗?”
她这是在警告时云——别在这里找事!
时云脸色一变:“爸进来这么久,也不见一个人出来迎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时家人内部有什么矛盾。”
戚慧冷笑,好一个倒打一耙。
自从上次沈乐淘被诬陷杀人之后,他们与时祖清那一脉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两家已经很久没有往来。
时云摆明了,就是想在这次生日宴上故意找茬。
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一家人还这么见外?难道姑姑每次来,还要我们锣鼓齐鸣地奔走相告吗?”
沈乐淘双手抱臂,站在了戚慧身后。
时云脸色顿时难看至极:“你爷爷肯来这里,是给你面子,你真以为就凭你,能请得动他?”
言语间,满是嘲讽沈乐淘并非时家人。时祖清肯来,看的是时家的面子,而非他一个外姓人。
时鹤眠单手插兜走了过来:“霍家长子的生日宴,也并非欢迎每一个到来的人,姑姑不必勉强。”
你口口声声说沈乐淘不是时家人,可也别忘了,他是t市豪门之一的霍家长子。
这句话,让看热闹的人瞬间明白——不是沈乐淘不配,而是你时云高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