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狠手,若今天来的是沈乐淘,面对这种情况该有多无助,多难受。
多年不见的母亲竟然妄想嫁祸亲生儿子,想要他死。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警铃声,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一批警察涌了进来。
“不许动!”两个警察快速控制住时鹤眠,另外两个警察往里屋走。
不一会儿更多的人涌了进来,法医对着现场拍照,袁月月进来指认现场。
“就是他杀了我老公。”她指着时鹤眠,鼻子一把泪一把地大哭。
时鹤眠冷冷看着她,不敢置信她居然真的要嫁祸给自己,“我进来时他已经死了,你说我杀了他,证据呢?”
袁月月吓得躲在警察后面,“我就是人证,我看到就是他亲手杀了我老公。”
时鹤眠淡淡看着她,“你今天实则是想诬陷的是沈乐淘吧,你让他来不是为了什么母子情深,也不是为了忏悔,而是想嫁祸他。”
袁月月眼神闪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他想威胁我。”
女警将吓得瑟瑟发抖的袁月月带了出去。
“这位先生,这位女士指认你杀人,请和我们走一趟。”警察将时鹤眠带走。
时鹤眠淡淡看一眼袁月月,“站住,把我手机还给我。”
袁月月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什么手机,我根本没见过。”
时鹤眠转而看向警察,“这位女士不但诬陷我,还将我锁在屋内,偷走我的手机。”
警察一脸防备地看着他,示意另一个女警搜袁月月的口袋。
女警察果然在她口袋里搜出了时鹤眠的手机。
袁月月脸上血色全无,“警察同志,我根本不知道这部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口袋里,一定是他刚才偷偷塞进来诬陷我。”
时鹤眠冷笑,“我有没有诬陷你,一查便知,现在我要求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警察一眼看出他浑身自带上位者的威严,不似普通人,又见他开口要找律师,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他的要求。
这里出了人命,又有太多的疑点,警察直接将两人带回了警局调查。
沈倦书走后,时戾看着一片狼藉的别墅,心如死灰。
亚克力鱼缸碎裂一地,里面的鱼全部死亡,他觉得自己和那些鱼一样,在沈倦书离开的时候,已经死了。
他望着房间的一切,桌子上还放着一些鲜花的种子和插了一半的鲜花,他猛然意识到沈倦书开始对生活有了新的渴望。
他知道沈倦书性子恬静,喜欢花花草草,所以装修别墅的时候刻意为他设计了一大片花室。
这些年花室一片荒芜,无人打理,他知道沈倦书的心思一直不在这里,他没有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所以对他最热爱的花草也失去了兴趣。
可最近他似乎开始打理花室,他分明是开始对生活有了热情,他……
时戾踉跄着拿起花种,眼睛逐渐模糊。
是他又一次将沈倦书推得远远的,他与沈倦书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