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要看到沈倦书痛苦,要让沈倦书一辈子活在内疚和痛苦中。
她冷漠又得意地看着沈倦书向她下跪认错,求她留下孩子,而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还给他看了预约的手术时间。
现在她还记得沈倦书那心如死灰的模样,不得不说,那一刻她内心只有报复的快感。
可后来时戾找到了她,以五百万相诱,要求她生下孩子。
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很诱人,当时孩子已经足月,若强制性引产,对她的生命也有威胁,所以她为了钱,生下了沈乐淘。
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她看也没看一眼,便将孩子送给了那个男人。
时戾厌恶地看着贪得无厌、毫无底线的袁月月:“沈倦书不欠你的,沈乐淘也不欠你的。”
你老婆绑走了我老婆
袁月月顿时瘫坐在地上,不甘心的低声喃喃:“我是沈乐淘的妈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时戾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明灭间的火光映照着他犹如深冰寒潭般的眸光。
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女人:“沈乐淘不是我的种,我不会心慈手软,但你敢把主意打到沈倦书头上,我绝不会饶了你。”
袁月月怔怔地看着远去的黑色豪车,脑海中只有“一切都完了”的念头。
忽然,她拿出手机疯狂拨打李语嫣的电话。
分明是她给自己出的主意,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可无论她怎么打对方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袁月月这一刻才惊觉,她被抛弃了。
不,应该说她们母子被抛弃了!
第二日,t市一则新闻直冲热搜。
疑似时氏集团总裁时鹤眠牵涉入一起杀人案
时鹤眠被抓
时鹤眠杀人
而远在乡下的沈乐淘和沈倦书对此一无所知。
父子俩这两天的情绪都不好,沈倦书发烧了,沈乐淘一直在照顾他。
可沈倦书烧得实在太厉害,沈乐淘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他想让沈倦书去医院。
可沈倦书却安慰他:“我自己就是医生,知道怎么治病,家里还有退烧药,你给我拿来。”
他一病倒,沈乐淘就没了依靠。
他笨拙地给沈倦书烧水拿药,他不会做饭,晚上想给沈倦书熬粥也不会,只能一个人坐着生闷气。
沈倦书烧得浑身无力,吃了药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出来找他。
“怎么了,淘淘?”
沈乐淘眼底通红:“爸爸,我好没用,连做饭都不会。”
沈倦书心里酸涩。时鹤眠平日对他百般宠爱,他哪里受过这些苦。
“我的淘淘已经很棒了,爸爸还要谢谢你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