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月季是在沈倦书离开的第二天冬季枯死的,当时他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找来了植物专家,依旧没有救活这株植株。
沈倦书惊讶地看着春意盎然的小院,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像是被人刻意照料过的。
他艰涩地看向时戾,“这些年是你一直在照顾它们?”
时戾点点头,沈倦书当年留下的东西不多,这些是他唯一的念想。
沈倦书缓步走到客厅转了一圈,惊讶地发现这里小到茶杯、大到家具摆放,都和当年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房间里纤尘不染,给人一种他仍在这里生活的假象。
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时戾将头埋在他颈窝里。
“沈倦书,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
沈倦书感到脖颈间有温热的湿意流过,烫得他身子颤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闷闷的低声啜泣声传来,微风吹动着一股花香传入鼻息,仿佛又回到当年某个惬意休闲的午后。
晚上时戾默默地在厨房里做好饭菜端到餐桌上,沉默地给沈倦书夹了很多饭菜。
“这些都是你以前爱吃的,尝尝味道有没有变。”
沈倦书看着满脸沧桑,双鬓间黑白发夹杂的时戾,心里狠狠触动了一下,他犹记得当年的时戾帅气张扬,发间一根白发也没有。
短短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自己离开的这几年对他打击这么大吗?
“不好吃吗?”
时戾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忽然站起又往厨房去,“你是不是口味变了,我再烧几个菜。”
“不用了。”沈倦书拦住他,“我不饿。”
时戾一顿,满脸失落,沉默地一个人坐在桌边扒饭吃。
沈倦书刚才坐了一天飞机,又接连受到打击,没有一点胃口,只想休息一下。
他看着收拾碗筷的时戾,“吃了饭你回去吧。”
时戾手上的动作一滞,面带委屈,“这里就是我的家,你要赶我去哪里?”
沈倦书蹙眉,“你在市中心不是有房子吗?”
“卖了。”时戾继续收拾碗筷。
“卖了?为什么?”沈倦书怔愣了一下。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倦书,“你不喜欢那里我就卖了,这些年我一直住在这里,你要是把我赶出去,我可真要睡大街了。”
沈倦书气结,“你少骗我,你不会住酒店吗?”
这人有的是钱,名下的房产也很多,再卖两套房子也不会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