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主这话说的,倒像是你让我了。」
「娄二爷多心了。」
娄枭瞧宫偃那副冷漠的好似对简欢没有任何感情的模样,扯了扯唇,转而道,「宫家主这回来,打算在哪歇脚啊?」
「宫家的度假村荒废许久,我过去看看,刚好算作消遣。」
「呦,看来宫家主是打算住一段?」
「正有此意。」
娄枭玩味,忽然起身。
「行,那就不耽误宫家主看风景了。」
「改天见。」
-
娄枭回隔壁的时候,沙发上的小女人还睡着。
不知道梦到了什麽,眼泪一直流。
很快就破了案,因为她嘴里一直哭叫着「等等我」。
想到今天她挣扎的模样,娄枭作弄的捏住了她的鼻子。
等她受不住张口喘息,才放开。
就连梦里,她依旧是不得安生,无路可逃。
就在娄枭要站起前,柔软的声音忽然叫了一个名字。
「宫偃。」
刚站起的男人动作一顿,转头,似笑非笑。
红晕未消的脸颊大半被埋在西装里,整个人蜷缩着,水红的嘴唇一开一合。
「宫偃…」
空气沉寂,滚动着压抑。
良久,关门声响起。
沙发上,简欢睁开眼睛,早已没有了睡意。
在娄枭捏她鼻子的时候,她就醒了。
至於为什麽叫宫偃的名字,是因为就在方才那场疯狂的情事里,她想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娄枭的控制欲。
今天虽然侥幸躲了过去,但难保他不会再逼迫她见宫偃。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他不想让他们再见。
或许,才是唯一的办法。
简欢疲惫的闭上眼,本想休息一下就起来,可熬了一夜又奔波一天的身体早已被掏空了内里,竟又这麽睡过去。
-
驶离半堡的车内。
後排沉寂的男嗓询问,「做好了麽。」
「都解决了。」
副驾驶的李南齐答话。
宫偃揉了揉眉心,「辛苦。」
「这件事,需要向老夫人汇报麽?」
「不必。」
如果宫老夫人在,听到这样的对话,定会勃然大怒。
因为她费心派给宫偃的人,居然本就为宫偃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