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腌了三个月的萝卜,味儿真足!
水槽边还放着洗好的茼蒿菜,菜板上有切好的蒜末,看样子是准备炒个蒜蓉茼蒿。
“妈,晚上主食吃啥?”
陆杳凑到灶台边询问,刘慧芳笑呵呵的说:“大米饭,干的!”
陆芯坐在灶前,往灶洞里添了根干柴后也笑着说:“今天土豆卖了几千积分,爸妈高兴,就说今晚吃白米饭”
陆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也期待起来,她已经好久没吃白米饭了,应该说是白干饭
毕竟白粥喝的挺多的……
陆杳指了指墙角的土豆问:“这篮子的土豆咋整?我还以为会今晚做来吃呢!”
刘慧芳说:“留着明早做土豆饼下稀饭,没弄完的炸薯条和薯片,你不是闹着要吃吗”
“嘿嘿”陆杳笑的格外开心:“还是老妈懂我!油炸食品就是香!”
刘慧芳白了她一眼,然后像赶蚊子似的挥挥手:“别在厨房添乱了,出去玩儿你的”
陆双在厕所洗澡,陆父在院子里编篮子。
家里的背篓才新编了几个,可以用到明年去了。
但几个篮子却是前年编的,已经磨损严重,陆父想赶在种第二茬庄稼前把篮子编好,这样刘慧芳母女三人出去采集时,可以提新的篮子。
陆父手脚麻利,编篮子的技术很是熟练,怀里的篮子已经初具雏形,明天早上就能编完。
“爸,你准备编几个篮子?”
“四个!你们三人一人一个,再准备一个当备用”
陆父虽然在回陆杳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慢下来,等陆双从厕所出来后他喊道:“小双,你去把饭桌擦了,碗筷摆上”
陆杳赶紧起身:“我去吧!”
“哎!”陆父叫住她:“你白天挖了一天的土豆,下午又去上了班,多休息会儿让你哥去就行。摆个碗筷的事,他两分钟就做完了”
陆杳便又蹲了下来,继续和陆父闲聊。
以往老爸都是沉默着编东西,自己和他说话也简单应答两句,如今居然会拉着自己聊天,陆杳很开心。
这证明爸爸从瘫痪的阴影里完全走出来,以前只是腿好了,现在是心理创伤也好了。
陆杳陪着陆父又聊了十多分钟,直到刘慧芳在堂屋里喊他们,二人才起身洗手进屋。
“小妹,明天要出城采集吗?”陆双问。
此时晚饭已经吃完,几人围坐在桌边喝着鸭汤,满足的倚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