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不会动她,还会护着她。
惠正皇太后分明是那样疼爱子民的人,又怎会对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
时安夏分明是个心怀大爱的姑娘!根本不会拿她怎样!
她终究是走岔了!
她终究是犯了糊涂,没紧跟惠正皇太后的脚步。
她错了啊!她悔!她悔断了肝肠!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时安柔泪眼朦胧,心揪得快窒息了。
这时,李兰芝又俯下身子,轻挑将她腰上裙带一扯,笑道,“洪大!这个贱人就交给你了!”
她说完准备站起身。
正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时安柔如一只凶猛的豹子,顺手扯下李兰芝头上尖利的簪子。
她将对方扑倒在地的同时,簪子狠狠刺进其手臂。
李兰芝“啊啊”惨叫着。
洪大惊呆了,刚抬脚向前一步要救三小姐。
时安柔便是将簪子抽出,抵在李兰芝的脖颈处,“后退!不然我杀了她!”
她话音刚落,就将簪子又刺进李兰芝的手背。
下一刻,滴着血的簪子再次抵在李兰芝的脖颈处,凶狠吼道,“滚!不然我杀了她!我杀了她!”
原来当惠正皇太后能这般爽
洪大吓得退后一步。
眼前这女人疯了,这是真要杀人,不是吓唬人的。
李兰芝疼得直抽气,“退退退,啊!我好疼!我好疼啊!”
洪大看懂了李兰芝的眼神,赶紧退出去喊人了。
屋里只剩下李兰芝和时安柔两个人。
时安柔用簪子在李兰芝脸上划了一道,恶狠狠道,“来,告诉我,谁是贱人?”
李兰芝不可置信地瞪着仿佛换了个人的时安柔,狂吼,“我会叫我父亲杀了你!你完了!你完了!你死定了!”
时安柔从李兰芝头上拔了个看起来更尖利的簪子,猛地撕破她的衣裳:“是吗?我完了?我死定了?那正好!反正我也活不成了!先拿你开刀!黄泉路上有个伴!”
一股恐惧袭上李兰芝心头,“不!不不!你要干什么?”
时安柔一手用簪子死死抵住对方的喉咙,只要对方一挣扎,簪子就会没入肌肤。
她另一手扯掉李兰芝身上的肚兜,冷笑道,“不就是个肚兜吗?”
正在这时,屋门被大力推开。
时安柔将李兰芝带着温度的肚兜就那么扔出去,正好盖在来人的脸上。
来人是个老头子,李府的管家。
只觉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他揭开物什一瞧,竟然是姑娘家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