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夏沉声答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谁也不会嫌命长,您说对吗?”
拙纳王上笑起来,“那当然!公主尽管查验清楚。”
官长甲站起来发问:“公主去到所有地方,都会如此大张旗鼓,大肆查验,不顾及东主脸面吗?”
他不是亲宛派,但也对北翼公主的行为感到不满。
时安夏据实以告,“那倒不会。”
官长乙脸色难看,“我们维那部落难道在公主眼里,如此不值得信任?”
时安夏点点头,“是啊,你们这里是重点查验地。”
官长乙:“……”
官长丙:“北翼乃怏怏大国,公主此举就不怕传到北翼皇帝的耳里,有损他天颜吗?”
时安夏正色道,“总好过本公主的死讯传进我父皇耳里吧?本公主虽是异姓公主,非父皇亲生,却也代表着北翼的脸面。本公主若是折在维那部落,你扪心自问,负得起这个责吗?”
众官长气结。
时安夏指着唐星河跟马楚阳道,“这两位可是去年我们北翼武举状元郎和探花郎,皆是我北翼之栋梁。”又指着岑鸢道,“这位是本公主的驸马,也是我北翼北宣部的前任尚书大人。若是出了差错,你们维那部落担待得起吗?”
随着那句“你们维那部落担待得起吗”落下,北茴高声道,“公主,瓦真王子的酒杯上有‘千虫散’。”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光是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拙纳王上和王后更是惊得头皮发麻。
有人要害他们的儿子!有人要害他们维那部落的王子!
拙纳王上不死心,“验清楚了吗?呈上来让本王查验。”
公主一招把人吓晕
酒杯呈上,拙纳王上闻了闻,又从袖中拿出一支专门验毒的银针亲自查验。
银针上没有任何变化。换句话说,在他这里就是无毒。
他又命人切下一小片赤木兑酒。那是维那部落特有的一种极珍贵的药木,不止可入药,还可解毒验毒。
因着珍贵,平日轻易不用。如今事急从权,方将赤木酒倒入杯中,静观其色。
若酒变成红色,说明杯中有毒。
须臾,杯中酒色不变。
官长甲忍不住出言阴阳几句,“这不是酒杯没毒吗?”
拙纳王上也有一丝纳闷,“难道赤木酒都验不出毒来?”
西月打开验毒的手帕展示上面的血紫色,恭敬解惑,“我们用以查验的工具,除了银针,还有这张手帕。这张手帕用特殊药水浸染,是北翼太医院申院使所制,可验世上最难发现也最难解的十种毒。其中一种,即是宛国秘毒‘千虫散’。”
言下之意,你验不出,是你工具手段不行。又特意提到是宛国秘毒“千虫散”,详细说明其毒性之烈之毒。
“就这么说吧,若非公主谨慎,瓦真王子三日后就会被千虫散毒吞噬得只剩下一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