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农历六月十四。
宜:结婚、会亲友、搬家、搬新房、安床。
这是胡母,也就是胡慧慧她妈,周浩然管叫大姨的那位找先生给看的日子。
而且吧。
这天,还是礼拜天。
是这个时代,一周里唯一一天能正常休息的存在。
你说说,那得来多少人?
更何况,胡家那边说了,嫁女儿,简单点就行,他们那边就不办了。
然后,胡父他们厂子的人呼啦啦的全来了。
这属实也不能怪人家。
毕竟,这个时代,都不用说小车班了。
大车班的师傅,而且还是副队长。
那“人缘”,就不用说了。
除了这些人以外,还得再加上胡慧慧医院那边歇班的同事、小姐妹啥的。
好家伙。
知道的,这是何雨柱结婚。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三轧钢厂和红冶钢厂跟医院合办联谊会呢。
这也就是何雨柱吧。
他在第三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前都能说的上话,能把轧钢厂的礼厅和食堂借下来。
要不,就光来的这些人,地方都不够站的。
可是,这么一来,可苦了周浩然喽。
大清早,天还不见亮,他就被何雨柱从新房里的新床上给拽了起来。
额滴那个神啊。
现在,月中旬刚过没几天。
不说点半天就亮吧,也得说是点多点。
那你说,天不亮,周浩然是几点被拽起来的?
而且,众所周知。
新郎官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是不会睡的着的。
那可想而知了,周浩然才睡哪几个小时啊?
行。
睡的少,周浩然认。
就当他是提前起来练武了。
可是,光起来是没有用的。
他还得跟许大茂吭哧吭哧的一起骑着车子陪着何雨柱去昌平那边接亲。
天啊。
o公里,得骑将近个小时。
而且,这还是指的单程。
往返,得o公里。
没招啊。
谁让胡父他家是在昌平的红冶家属院滴呢。
也就是这个时代,没有什么“闹伴郎”的。
要不,回到南锣鼓巷这边,说不上得几点呢。
你以为这就完事了?
错。
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