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立刻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有人眼底藏着兴奋,有人眼底含着担忧。
谈父飞快的接过病危通知书签字。
医生收走的时候,留下了这麽一句话。
“老人家已经是肝癌晚期了,怎麽现在才来?”
这话像是给在场所有人当头一棒。
什麽意思?什麽肝癌晚期?
老爷子不是每年体检身体都很好的吗?
谈知序颤抖着手想拉住医生问一问。
可还没来得及,抢救室的门就已经关上了。
谈知序心中逐渐被一股绝望蔓延。
……
许意欢从裴苡桉的车上下车之後,到机场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後的事情了。
许意欢和裴苡桉一起办理了值机,过了安检和海关,静静在候机厅等待着登机。
许意欢的手机放在包里,早就被她关了静音。
昨天看了一晚上的手机,现在看到手机就烦。
“我把一些资料发给你,你待会可以先下载一下,然後上了飞机之後,再好好的看一看。”
“主要是对于这个学校的一些文化,还有基础的这个交流有关的东西。”
裴苡桉叮嘱道。
裴苡桉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只要是她上心的事情,她都会负责到底。
许意欢点了点头,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正准备点进微信,弹框中弹出了三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谈知序的。
许意欢愣了愣。
下一秒,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联系人,还是谈知序。
许意欢的手指在屏幕上游移。
最後还是按下了挂断。
点进微信,将裴苡桉给自己发来的资料下载好。
然後认认真真阅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电话铃声也再没有想起来。
马上就要准备登机,许意欢的心中却不知道为什麽忽然紧张了起来。
好像有什麽事情即将偏离轨道。
要说是出国的焦虑症,应该也不至于,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出国了。
许意欢抿了抿唇。
裴苡桉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看着许意欢去了登记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