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瞬间炸毛,在识海里尖叫:“爹爹!崽崽不要!崽是麒麟!麒麟!崽才不要和那只蠢猫生小猫!崽只要云爹爹!”
谢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扶额的冲动:“……我家崽崽还小,不谈这个。下一个。”
这是来找执事还是来找亲家的?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贵妇撇着嘴,嘟囔着“不识好歹”,抱着她的宝贝扭着腰走了。那布偶猫还回头冲崽崽抛了个媚眼,崽崽恶心得直吐舌头。
谢妄也被这群活宝弄得没了脾气,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像看一场情景喜剧。他需要的只有他,而不是这些……嗯,抽象素材?
就在他准备宣布今天面试结束,明天继续面试时,管家又引进来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丝绒西装,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容貌俊美风流,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浑身上下写满了“玩世不恭”四个大字。
正是僞装前来看宴云好戏的血族亲王——埃利·塞厄尔。
“亲爱的谢少爷,午安。”埃利行了个夸张的绅士礼,笑容暧昧,“听闻您这里需要一位‘特殊’的执事?您看,我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他刻意加重了“特殊”二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谢妄全身。
谢妄眉梢微挑,哦?大鱼的好友来了?来看热闹的?
他瞬间来了兴致,演戏嘛,谁不会?
谢妄立刻调整了姿势,微微坐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丶仿佛被对方风流魅力所吸引的羞涩和好奇,声音也放软了些:“这位先生……怎麽称呼?”
“塞厄尔。您可以叫我埃利。”埃利见对方似乎对自己有兴趣,演得更来劲了,上前一步,试图散发魅力,“语言丶格斗丶艺术丶礼仪……我都很擅长,尤其擅长……安抚人心。”
他暗示性极强地眨了眨眼。
崽崽在识海里吐槽:“爹爹,他好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哦!”
“那麽,”谢妄眨了眨眼,用那种纯粹好奇的语气问,“如果我现在想吃南极冰层下三百米处丶特定年份孕育的磷虾肉,您能半小时内空运过来并保持绝对鲜活吗?”
埃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啊这?”
“或者,”谢妄在心里笑疯,面上却故作天真崇拜:“真的吗?那……你会用古希伯来语背诵《圣经·旧约》的全文吗?”
埃利嘴角开始抽搐:“这个……”
“再或者,”谢妄仿佛没看到他的窘迫,托着腮,眼神“崇拜”地看着他,“您能像了解最新款跑车一样,精通从古埃及到後现代的所有艺术流派,并准确说出我笔下每一幅画蕴含的情绪和缺陷吗?”
埃利:“……”他现在只想立刻消失。这小美人长得这麽好看,怎麽小嘴这麽毒?要求这麽变态?!
这tm都是些什麽鬼要求?怎麽不按常理出牌,提前准备好的风流台词一句也用不上!
看着埃利吃瘪的样子,谢妄心里笑翻了天,脸上却还是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
“呃……这个……”
他试图蒙混过关,“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展示我的‘能力’?比如,共进晚餐?”
谢妄内心好笑,脸上却露出失望的表情:“不会吗?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塞厄尔先生真的很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埃利被这软钉子噎得够呛,又不甘心就这麽退场,正想再找点话题,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