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冷漠无情的狗男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了!永远都不会!
埃利终于悻悻然地消失在了门口。
世界瞬间清静了。
谢妄满意地舒了口气,踢掉拖鞋,把脚也缩到沙发上,整个人几乎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他擡眼看向如同标枪般立在旁边的宴云,恶劣的小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宴执事,”他拖长了调子,开始行使权利,“我渴了。”
宴云微微颔首:“请稍等。”
他转身走向厨房亲自处理。几分钟後,他端着一杯温水走来,水温恰到好处。他甚至还带来了一小碟精致的丶适合配水吃的杏仁饼干。
谢妄就着他递到嘴边的手,慢吞吞地喝了几口。宴云的手指修长冷白,骨节分明,握着玻璃杯的样子,像一件艺术品。谢妄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丶低于常人的冰凉温度。
“饿了。”谢妄继续“刁难”,眼睛却看着那碟饼干。
宴云从善如流,拿起一块饼干,递到他唇边。谢妄张嘴咬了一小口,酥脆香甜,味道极好。
“味道不错。宴执事,你很……能干。”
他毫不吝啬地夸奖,语气却带着主人对专属物的随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逗弄。
“这是我的职责,少爷。”宴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一丝。
他的目光掠过谢妄沾着一点饼干屑的唇角,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青年血液那无与伦比的香甜气息,因为距离的靠近而愈发浓郁,考验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渴望触碰,渴望……更多。但他只是优雅地收回手,站回原位。
这时,崽崽迈着猫步走过来。它先是蹭了蹭谢妄的脚踝,然後圆溜溜的蓝眼睛转了转,似乎打定了什麽主意。
它跑到宴云脚边,开始用脑袋使劲蹭他的裤腿,发出又嗲又软的:“喵~喵呜~”还试图用爪子去勾宴云的手,想让他摸自己。
——快摸摸我!然後顺便摸摸爹爹!增进感情!
崽崽在识海里给自己的机智点赞。
宴云低头,看着脚边这团努力“助攻”的小毛球。他再次蹲下身,冷白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崽崽的下巴。崽崽立刻发出响亮的“咕噜”声,享受地眯起眼。
谢妄看着这一幕,眼底笑意更深。他故意开口:“看来崽崽很喜欢你,宴执事。”
宴云擡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看向谢妄,意有所指地平静回答:
“我很荣幸。能得到……少爷身边存在的喜爱,是身为执事的荣耀。”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表象,直抵谢妄本身。
谢妄心跳漏了一拍。这家夥……感知到崽崽的不同了?还是话里有话?
他面上却不显,反而像是有些吃味,轻哼一声:“它倒是黏你比黏我还快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丶恃宠而骄的娇气。
宴云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站起身,声音放缓了些:
“它只是好奇。少爷永远是它最依赖的存在。”
这话听着舒服。
谢·傲娇要面子猫猫·妄满意了,决定暂时放过他。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腰线在柔软的家居服下若隐若现。
“行了,我累了,回房休息会儿。没什麽重要事别来打扰。”
“是,少爷。”宴云微微欠身。
就在谢妄经过他身边,准备上楼时,宴云忽然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请稍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