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红地轻咳了一声,弯腰把崽崽抱起来,捏了捏它的爪子,“小孩子不许问那麽多。”
看到自家爹爹被自己成功转移注意力,崽崽忍不住兴奋:计划通!
谢妄勾唇,眼里划过一抹早就看穿它小心思的狡黠和戏谑:“爹爹有没有和你说过虾要少吃,明天零食减半。”
崽崽嗷呜一声跳到他怀里哼哼唧唧撒娇:“爹爹,崽崽错了嘛,以後不会了嘛……”
谢妄故意沉默几秒,在崽崽期盼的注视下缓缓开口:“……不可以。”
崽崽:……计划不通。
他抱着焉头巴脑的崽崽走到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刚拿起一块小蛋糕,那个骚包的花蝴蝶身影又阴魂不散地凑了过来。
“哎呀呀!谢少爷!”埃利·塞厄尔夸张地拍着胸口,一副心有馀悸的样子,“您可算回来了!您家那位……执事没跟回来吧?刚才可吓死我了!”
谢妄懒懒地瞥他一眼,没说话。
埃利却自来熟地凑近,压低声音,一脸“快夸我”的兴奋表情:“刚才那几个不长眼起哄让你跳舞的蠢货,我帮你小小教训了一下!保证他们接下来一个月看到舞池都腿软!怎麽样?够意思吧?”
谢妄挑眉,看了眼不远处果然显得灰头土脸丶正互相埋怨的那几个纨绔:“你动的?”
“那当然!”埃利得意地甩了甩刘海,“这种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出手,或者劳烦您家那位……咳,大杀器。我顺手就解决了!”
谢妄觉得有点好笑。这血族亲王,真是个活宝。
谢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塞厄尔先生倒是热心肠。”
“那必须的!我一向乐于助人,尤其是像谢少爷您这样的美人……”埃利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後颈一凉,仿佛被什麽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他猛地一僵,干笑着後退两步,“哈……哈哈……那啥,既然您没事了,我就先不打扰了!告辞告辞!”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谢妄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果然,宴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手里还拿着他那条之前被解下的围巾。
“少爷,风大。”宴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仔细地将围巾重新替他围好,动作自然流畅,仿佛中间那段阳台插曲从未发生。
谢妄任由他动作,心里那点因为被反将一军的不爽也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这老狐狸,醋劲还挺大。
“回去吧,无聊了。”谢妄打了个哈欠,抱着崽崽朝门口走去。
宴云微微颔首,紧随其後。
加长版的低调黑色豪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隔绝了外的喧嚣。
车内空间宽敞,气氛却有些微妙。
谢妄抱着已经在他怀里打盹的崽崽,慵懒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心情颇好。
今晚算是大获全胜,不仅浅浅虐了个渣欣赏了一下那群欺负原主的人气得青紫的脸色,还“逼得”那老狐狸失控了一回,虽然最後被他糊弄过去,但他那弱势姿态真是怎麽看怎麽舒畅。
所以总的来说自己还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