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埃利吹了声口哨,目光在谢妄和宴云之间来回扫视,笑得极其暧昧,“谢小少爷,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还有我们亲爱的……宴执事?”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宴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埃利立刻举手投降:“OK,OK,我闭嘴。”但他还是凑近谢妄,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们俩这气氛……啧啧,进展到哪一步了?”
谢妄皮笑肉不笑:“关你屁事。”
“真伤心,”埃利捂住胸口,做受伤状,“我可是很关心朋友的终身大事的。”
这时,贺也和黎抚也到了。
贺也看到谢妄,眼神复杂,有惊艳,更有不甘和嫉妒。尤其是在看到谢妄身後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宴云时,脸色更沉了几分。
黎抚则几乎掩饰不住眼中的嫉恨。他今天特意精心打扮过,但在谢妄那种浑然天成的慵懒贵气对比下,显得格外小家子气。
“那不是谢妄吗?抄袭风波的那个?”
“他怎麽还敢来这种场合?”
“别说,他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啊。”
“身後那个男人是谁?气质好特别。。。”
在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声中,谢妄从容不迫地走向自己的展区。
按照画展规定,每位参展者需展出两幅作品。他先展出了一幅原主的画作——一幅描绘晨曦森林的风景画,笔触细腻,色彩温暖,可以看出原主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可惜了……
果然,这幅画一挂出来,黎抚眼中就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小妄,你真的来了。。。”他声音看似轻微,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我知道你很想挽回声誉,但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谢妄懒懒地瞥他一眼:“哦?什麽风险?”
黎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毕竟……上次的事情还没完全过去,大家可能会对你的作品有些……不好的看法。”
几位评论家和记者已经围了过来,显然嗅到了新闻的味道。
谢妄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
“黎先生这麽关心我,真是令人感动。不过与其担心我,不如多花时间提升自己的画技?毕竟靠抄袭别人构思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黎抚脸色一白,随即露出受伤的表情:“小妄,你怎麽能这麽说?我知道你因为婚约解除心情不好,但也不能随意污蔑人啊。。。”
这时,贺也也走了过来,站在黎抚身边,不赞同地看着谢妄:“小妄,适可而止吧。你已经毁了谢家,还想毁了小抚的名誉吗?”
谢妄简直要为这对狗男男的演技鼓掌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连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贺先生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说这话?前未婚夫?还是做空谢家公司的小偷?”
贺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黎抚突然指着谢妄展出的画作,声音颤抖:“这丶这幅画……小妄,你怎麽能又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幅晨曦森林上。
黎抚眼中含泪,一副难以置信又心痛的样子:“这是我三个月前就开始构思的作品,还在工作室里画了初稿……我以为只是构思相似,可连笔触和色彩运用都……”
一位评论家皱眉问道:“黎先生,你是说这幅画又是抄袭?”